头,像供财神一样把两人送出了作坊。
出了木工作坊,两人又去了县里最好的牌匾行。
“妹夫,咱们这酒楼,到底叫啥名啊?”林二牛看着挂满金字招牌的铺子,忍不住问道。
“叫‘天下醉’。”
陆远背负双手,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县城街道。
“天下醉?这名字好听是好听,就是听着有点狂啊。”林二牛挠了挠头。
“做酒的买卖,如果不狂,怎么镇得住那些挑剔的达官贵人?”
陆远嘴角微扬,声音里透着一股自信。
“我要的,不仅是咱们的酒能醉人。”
“我更要让这天下的文人墨客、权贵富商,只要喝过一次,便彻底沉醉于咱们林家的酒楼,再也看不上别家的凡品!”
这番霸气侧漏的解释,听得林二牛热血沸腾。
他突然觉得,跟着自家这个无所不能的妹夫,别说开个酒楼,就是把生意做到京城去,那也是迟早的事!
定做一面极其气派的黑底烫金牌匾,又花去了一两银子。
忙活了大半天,把该定的东西都定下了,两人这才觉得肚子饿得咕咕直叫。
陆远带着林二牛,在街边找了个干净的面摊坐下。
“老板,来两大碗热汤面,多加葱花!再切半斤熟牛肉!”陆远豪气地招呼道。
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,上面铺着厚厚的一层香烂的熟牛肉。
林二牛咽了口唾沫,却没有立刻动筷子。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贴身的那个钱袋子,原本鼓囊囊的布包,现在瘪下去了一大半。
五十多两银子啊!
昨天买铺子花了三十两,今天定家具给定金又花了五两,加上牌匾和乱七八糟的花销,手里就剩下不到十五两了。
这对常年在土里刨食、一文钱掰成两半花的农家汉来说,简直就像是在割他的肉!
“妹夫,这钱花得跟流水似的,我这心里直打突突。”
林二牛夹起一块牛肉放进陆远的碗里,自己大口吸溜着面条,满脸的愁容。
“要是半个月后这酒楼开不起来,咱们一大家子可真得去喝西北风了。”
陆远看着二哥这副守财奴又极其护家的淳朴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他将碗里的牛肉夹回去,又让老板额外加了个热气腾腾的荷包蛋,稳稳地放在林二牛的面条上。
“二哥,这几天辛苦你了,多吃点,好不容易吃顿好的,你呀,心放到肚子里。你还不信你妹夫我的本事吗?”
陆远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筷子面条,眼神笃定。
“等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