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静静地矗立在河畔,虽然门窗有些破旧掉漆,但整体骨架极其结实。
最绝的是!
这铺子的旁边,竟然长着一棵足足有两人合抱粗的百年老杏树!
此刻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。
满树的杏花如云似霞,微风一吹,粉白色的花瓣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,正好落在二楼半敞的雕花木窗上。
“好地方!”
陆远只看了一眼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他是个现代人,太懂什么叫“高端私房菜”的氛围感了!
在这个没有味精、没有高度烈酒的时代。
只要他的烈酒和现代烹饪菜谱一上桌,配上这等美景。
那些附庸风雅的达官贵人、文人墨客,绝对会踏破门槛!
“酒香不怕巷子深。这地方,我要了。”
陆远转头问王牙子,“这铺子怎么租?”
王牙子叹了口气:“陆相公,这地方景致虽好,但平日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根本做不起来买卖。上一任掌柜就是亏得倾家荡产才走的。”
“房东现在急着用钱,不仅租,更想直接卖掉。租的话一年十二两,要是买死契,要价五十两银子!”
五十两!
林二牛一听这个数字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妹夫,咱们租一年试试水就行了!”
陆远却极其冷静地摇了摇头。
“二哥,不能租。一旦咱们的生意火爆起来,房东必定会眼红,到时候他强行毁约涨租,甚至把咱们赶走自己干,咱们就只能吃哑巴亏。”
“这种铺面,必须买死契,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!”
林二牛也知道这是实话,可钱不够啊。
陆远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,给了林二牛一个眼神。
“二哥,这铺子屋顶漏水,柱子发霉。你跟王老哥好好盘算盘算这修缮的价钱。”
林二牛瞬间领悟!
在村里买牛买粮练出来的讲价本事,这一刻彻底爆发了!
他一把拉住王牙子的袖子,指着铺子上的破瓦片,开始口若悬河。
“王老哥,你看看这房顶,瓦片都掉光了!这一下雨,二楼还能坐人吗?”
“你再看看这柱子,都被虫子蛀空了!咱们买下来还得花去翻修!”
“这地方连条狗都不路过,他房东要是能五十两卖出去,我林字倒过来写!最多三十两!”
王牙子被林二牛这一通喷,苦笑连连。
但他也知道这铺子确实砸在房东手里两三年了,根本卖不出去。
“林二哥,三十两实在太狠了。这样,我去跟房东磨一磨,看看能不能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