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,负手跟在愤怒的人群身后,朝着后院走去。
等众人冲进地窖时,全都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哭笑不得。
只见那王婶子满脸通红,瘫在地上,还一个劲儿地打着酒嗝,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。
“金子……全是金子……老娘发财了……”
地窖里弥漫着一股极其霸道、醇厚的烈酒香气,馋得几个好酒的汉子直咽口水。
“好香的酒!这味儿也太神了!”
“这王寡妇是掉进酒缸里了吧?怎么醉成这副德行!”
周村长看清了地上的人,老脸顿时黑成了锅底。
在秀才公的宴席上偷鸡摸狗,这简直是把整个清水村的脸面放在地上踩!
“不要脸的泼皮货!来人,去打盆凉水来,把她给我泼醒!”村长怒吼道。
一盆夹着冰碴子的凉水兜头浇下。
“啊!”
王婶子被冻得浑身一个激灵,终于从醉酒的迷糊中清醒了几分。
她睁眼一看,周围围满了人,村长和陆远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村、村长……我、我没偷东西!我是来看、看大白菜的……”
王婶子还在结结巴巴地狡辩。
“放你娘的连环屁!我家白菜在前院,你跑到后院酒窖里来看什么!”
李氏双手叉腰,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穿她,“你看白菜还能看出一身酒气来?分明就是眼红我家发财,想来偷配方的吧!”
周围的村民们纷纷指指点点,满脸鄙夷。
“这王寡妇平时就爱占小便宜,没想到胆子这么大,连秀才家的东西都敢偷。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,真是晦气!”
人群外,一个穿着旧衣裳、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挤了进来,正是王婶子的独女,林小花。
小花看到自家亲娘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,羞得满脸通红。
“娘!你别说了!快跟我回家吧!”
小花扑通一声给村长和陆远跪下。
“村长爷爷,陆家哥哥,对不住,是我娘糊涂……打碎的碗,我们赔!”
陆远看着这个小姑娘,眼底的冷厉稍微缓和了几分。
他转头看向村长,淡淡开口:“村长爷爷,今日是我的好日子。但这规矩,咱们村里得立下。”
周村长立刻会意,威严地一顿拐杖。
“王氏!念在你孤儿寡母的份上,今日且饶了你!”
“但你败坏村风,必须严惩!罚你赔偿林家二十个鸡蛋作为补偿!”
王婶子还想撒泼,却被女儿小花死死捂住嘴。
“我们认罚!鸡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