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户了!”
林大山和王氏连连点头,现在家里有几十两的底子,摆个流水席绰绰有余。
不过,在办酒席之前,陆远还有一件更重要的大事要办。
他独自走到后院的地窖前,深吸了一口里面透出来的气味。
“算算日子,这高粱已经发酵了半个多月,味道已经醇熟到了极点。”
陆远眼神深邃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时候到了。开窖!”
接下来的几天,林家简直忙成了陀螺。
一边要准备办席的猪肉、白菜和各色杂粮;一边还要日夜兼程地蒸馏新酒。
一家人分工极其明确。
二嫂李氏如今怀了四个多月的身孕,胎像已经坐稳,便被安排在里屋,专门负责看着熟睡的长生和安安。
林清月出了月子,便和岳母王氏一起,在院子里洗菜、切肉,准备流水席的食材。
而后院,则是男人们的战场。
“紫铜天锅”再次架起,灶膛里的硬木柴烧得噼啪作响。
当第一滴清澈如山泉、却散发着极其霸道高粱浓香的烈酒,滴入瓷碗的瞬间。
整个后院都被这股醉人的酒香给包围了!
“我的老天爷,这酒味儿,比上次那酸水熬出来的还要香啊!”林二牛狂咽口水。
陆远有条不紊地指挥着:“大哥,控制火候!三弟,换冰水!”
整整三天三夜的连轴转,赶在办酒席的前一天,整整几十坛极品高粱烈酒,被严丝合缝地泥封入库。
转眼,便到了二月二十。
黄道吉日,宜宴请,宜祈福。
林家小院外面的空地上,硬是借来了村里十几张八仙桌,排得满满当当。
一大早,村里交好的乡亲们就自发地过来帮忙了。
大家伙儿都不是空手来的。
有人提着两把自家种的小青菜,有人拿破布包着三五个土鸡蛋,还有人拎着一只刚打的野山鸡。
东西虽然不贵重,但全都是淳朴的乡野人情。
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时,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。
“哎哟喂!我来沾沾咱们秀才老爷的文曲星气儿啦!”
只见隔壁那个爱占小便宜的王婶子,满脸堆着假笑挤了进来。
她两手空空,连根葱都没带,一双三角眼却死死盯着灶房里那几大盆流油的红烧肉。
二嫂李氏正挺着肚子在屋檐下,看到这无赖婆娘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但今天是林家大喜的日子,讲究个和气生财。李氏忍着心里的膈应,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,也没把她往外轰。
王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