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先不回村。”
陆远摇了摇头,看了一眼人声鼎沸的县城。
“一来一回太折腾。考试放榜还得两三天,咱们在客栈住下。”
“这几天,大哥三弟你们跟着我,咱们去县城的东市和西市好好转转。”
“转啥?”林三牛挠了挠头。
陆远嘴角勾起一抹腹黑且充满野心的笑意。
“咱们去看看县城的商铺行情。”
“等放了榜,咱们的烈酒,总得在这县城里找个风水宝地,开个酒坊!”
……
画面一转,县衙后堂的阅卷室里。
灯火通明。
县学教谕、主簿和吴县令几人,正对着堆积如山的试卷,熬得双眼通红,连连打哈欠。
“大人,今年这批学子的文章,多是些陈词滥调,读来真是让人昏昏欲睡啊。”教谕揉着眼睛抱怨。
吴县令也是眉头紧锁,大失所望。
朝廷边关吃紧,他太想发掘几个有真知灼见的实干之才了,可这满桌子的文章,全都是无病呻吟。
就在吴县令准备去歇息时,他随手翻开了下一份卷子。
刚看了一眼开头。
吴县令的眉头就紧紧地皱在了一起:“这八股破题的格式……略显生硬呆板,承题也有些跳脱,底子不纯熟啊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本想直接放到“落榜”的那一摞里。
但他耐着性子,顺着往下看了一眼正文。
就这一眼!
吴县令原本疲惫的身体,猛地僵住了!
他渐渐坐直了身子,双手紧紧抓着那份试卷,眼睛越瞪越大,眼底的精光更是犹如烈火般燃烧起来!
“好犀利的眼光!好毒辣的手段!”
吴县令激动得一拍桌子,直接站了起来,把旁边的教谕吓了一大跳。
“大人,怎么了?”
“奇才!真乃治世之奇才啊!”
吴县令颤抖着双手,指着卷子上那“开商埠、通互市、以商战辅兵战”的策论,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这等经世致用的实干之策,字字珠玑,远胜那些花团锦簇的酸文百倍千倍!”
吴县令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极其坚定。
“此子八股格式虽有瑕疵,但瑕不掩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