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担得起吗?!”
这一通大帽子扣下来,不仅周围的学子们纷纷侧目,就连那衙役也脸色一白。
“吵什么!”
就在这时,考棚门内走出一行官员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位穿着绯色官服、蓄着短须的中年官员,正是元江县的父母官,吴县令!
吴县令本来是出来巡视搜检进度的,听到外面的喧哗,皱着眉头走了过来。
“回大人,这士子携带的干粮坚硬如铁,小人怀疑有夹带,他却在此咆哮考场!”衙役赶紧恶人先告状。
吴县令看了一眼陆远,见这书生虽然衣着寒酸,但一身傲骨,面对官威竟无半点瑟缩。
“拿来本官看看。”
吴县令接过那块饼子,也试着用力掰了一下,竟然真的没掰动。
“学生风寒初愈,畏惧考场生冷。”
陆远微微拱手,不卑不亢地解释,“家妻心疼学生,特意将死面在铁锅上干烙至毫无水分。虽粗糙难咽,却极耐保存。”
“此物无缝隙可藏纸条,大人若不信,可命人取刀一切为二。”
吴县令听着这解释,再看这干饼子确实是实心的,眼底不禁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好一个贤惠的娘子,好一个坦荡的书生!”
吴县令将饼子递还给陆远,转头冷冷地斥责衙役:“查验当严,但不可故意刁难斯文!放他进去!”
“是!是!”衙役吓得满头大汗,再也不敢啰嗦。
“慢着。”
就在陆远准备收拾考篮进去时,他主动从暗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竹筒,双手呈上。
“大人,学生风寒未清。这竹筒里装的是家妻用土法熬制的极烈药水,只为在考场中擦拭太阳穴提神驱寒,绝无夹带。”
陆远极其坦荡地拔开塞子。
一股刺鼻、辛辣的高浓度酒精味瞬间飘了出来。
吴县令闻了一下,确实辣眼睛,但液体清澈,根本不可能藏什么字迹。
“难为你这般心诚,进去吧。本官祝你考个好成绩。”吴县令挥了挥手。
陆远谢过县令,在刘玉的目光中,昂首阔步踏进了考棚。
可这好心情没维持多久,陆远就笑不出来了。
他在考棚的巷道里七拐八拐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考号。
看着号牌上那个极其不吉利的“臭”字,再看看紧挨着自己号房不到两米远的那个敞口旱厕。
陆远嘴角狂抽,在心里疯狂吐槽。
“真他娘的绝了!这穿越小说的定律诚不欺我,凡是主角科考,必定要分到臭号!”
一阵穿堂风吹过。
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