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模糊的身影。
“哈哈哈!哈哈哈哈!”
陆远突然放声大笑,一连大笑三声。
笑声穿透力极强,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狂傲与不羁,硬生生压下了满楼的嘲讽!
所有人都愣住了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。
“你个丧家犬,笑什么?!”刘玉气急败坏地呵斥。
陆远收敛笑声,眼神睥睨,犹如看着一群井底之蛙。
他不紧不慢地朗声开口,声音如洪钟大吕,在春风楼内轰然炸响!
“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复醒!”
“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!”
这是李白《将进酒》中极其狂放的千古绝句!
在这个架空的大景朝,根本没有李白,也没有这首诗。
这两句诗一出,那股视功名利禄为粪土、唯我独醒的狂傲之气,犹如一阵狂风,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堂!
春风楼里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。
刚才还满脸鄙夷的学子们,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,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诗,只觉得头皮发麻!
“好大的气魄……好绝的诗句!”
“这等视富贵如浮云的意境,难道……难道是他自己写的?!”
二楼雅座上。
原本正端着茶盏的孟廪生,听到这两句诗,手猛地一抖。
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!
“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……”
孟廪生是个诗痴,更是个酒痴,这两句诗,简直是完完全全砸在了他的心坎上!
“慢着!”
孟廪生猛地推开珠帘,快步走到栏杆前,盯着楼下那个青衫落拓的年轻人。
“这位小友,这两句狂句,可是出自你手?”孟廪生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陆远微微拱手,不卑不亢。
“回先生,此乃晚生偶然间得来的残句,心中有感,便借来一抒胸臆罢了。”
陆远没有大包大揽,但这番谦逊,反而更让孟廪生高看一眼。
刘玉见孟先生竟然对陆远和颜悦色,五官都扭曲了。
“孟先生!您别被他骗了!他就是个忤逆不孝的禽兽,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孟廪生冷冷地扫了刘玉一眼,“老夫面前,岂容你大呼小叫!”
刘玉吓得脖子一缩,再也不敢吱声。
孟廪生转头看向陆远,眼中虽然满是欣赏,但语气依然带着几分儒家的严苛。
“小友诗才绝伦。但老夫听闻,你与家中生父断亲,被逐出族谱。此事,你作何解释?”
“若你真是那等不孝之徒,即便你能写出千古绝唱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