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面前。
“爹,您尝尝。”
林家穷,林大山一年到头只有过年的时候,才能狠下心去村头打二两最便宜的酸酒解解馋。
他哪里见过这等清澈如玉的神仙酿?
林大山颤抖着双手接过瓷碗,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,极其珍惜地抿了那么一小口。
“嘶——哈!”
酒液入喉的瞬间。
林大山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,“腾”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!
“爹!你怎么了?!”林大牛吓了一跳,以为酒里有毒。
林大山紧紧闭着嘴巴,眉头皱成了疙瘩,双手死死抓着衣襟。
足足过了三个呼吸的功夫。
“呼——!”
林大山猛地呼出一口浓烈的酒气,眼珠子因为激动而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好酒!神仙酒啊!!!”
林大山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这酒刚一进嘴,就像一把火红的刀子顺着喉咙刮了下去,辣得人直打哆嗦!”
“可等落了肚,整个胃里就像是生了一个火炉子,暖烘烘的!浑身的骨头缝都轻快了,飘飘欲仙啊!”
林大山看着碗里那透明的液体,简直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这才是真爷们该喝的酒!以前我喝的那些酸水,简直连马尿都不如!”
听着老丈人这番极其真实生动的评价,林二牛和林三牛也馋得受不了了,纷纷抢着用筷子蘸了一点尝味道。
毫无例外,全都被那高达五十多度的烈酒辣得呲牙咧嘴,却又大呼痛快!
整整一夜。
当十口大缸的酸酒全部蒸馏完毕后。
陆远掐头去尾,一共收获了整整五小坛极其纯净的极品烈酒。
泥封坛口,酒香被死死锁在里面。
天光大亮。
一家人围着那五个酒坛子,激动得根本睡不着觉。
林二牛的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铜钱的形状,兴奋得在屋里直转圈。
“发财了!咱们这回是真的要发大财了!”
林二牛搓着手,唾沫横飞:“妹夫!这神仙酒若是拿到镇上的集市去摆摊,就冲这香味和这辣劲儿!”
“别说五十文,就是一百文一斤,那些有钱的老爷们也绝对抢破头啊!”
“不行,我这就去套车,今天咱们就去镇上大赚一笔!”
“站住。”
陆远坐在椅子上,并没有林二牛那般狂热。
他伸出一只手,稳稳地按在其中一坛酒的泥封上,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城府与精明。
“二哥,这酒太烈,也太好了。”
陆远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盆冷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