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生得眉眼精致,只要陆远一靠近,她就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每天晌午,陆远教完三个舅哥认字后,便会坐在窗前的书桌旁温书。
阳光洒在书页上,耳边是妻子轻柔的哼唱和孩子咿呀的呢喃。
这种岁月静好的烟火气,让陆远觉得哪怕是死记硬背那些枯燥的八股文,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。
时间一晃,半个月的期限到了。
这天,林大牛和林二牛赶着自家的牛车,趁着夜色摸黑时分赶了回来。
牛车上,盖着厚厚的粗布。
“妹夫!弄回来了!这玩意儿可真沉啊,差点没把咱家老牛的背压弯!”
林二牛擦着满头的热汗,压低声音喊道。
全家人提着马灯围了上来,掀开黑布一看。
只见一个造型奇特、闪烁着暗红色紫铜光泽的巨大“天锅”,静静地躺在板车上。
“乖乖……这铁匠的手艺真绝了,连个缝都摸不出来!”林大山摸着那冰凉的铜壁,连连赞叹。
“爹,这可不是铁,这是上好的紫铜!”林二牛心疼地直抽抽,“整整二十两雪花银砸进去的啊!”
陆远眼中精光大盛:“二哥,心疼什么?过了今晚,这铜疙瘩就能给咱们生出金元宝来!”
“搬去院子!准备开火!”
为了掩人耳目,提纯烈酒的地点选在了后院新挖好的深窖旁边。
这里三面有墙,不仅挡风,还能把气味捂住,不会飘到隔壁惹人怀疑。
一口巨大的铁锅被架在临时砌好的灶台上。
陆远亲自上阵,指挥着兄弟俩将整整两大缸酸酒,倒进了底下的铁锅里。
随后,极其小心地将那个昂贵的紫铜天锅,严丝合缝地倒扣在铁锅上。
“二嫂,清月,和面!”
陆远一声令下,两个女人赶紧端来一大盆早就和好的死面团。
陆远抓起面团,沿着铁锅和紫铜天锅的接缝处,一圈一圈、严严实实地糊了上去。
“这叫水火不容,气不外泄。”陆远神色凝重。
酒精的沸点比水低,只要密封做好了,等底下的酒气蒸腾上来,碰到上面天锅里的冷水,就会凝结成酒滴流出来!
“三弟,生火!大火!”
灶膛里塞满了耐烧的硬木柴,“轰”的一声,火苗窜起老高,映红了全家人的脸。
“大哥,往天锅顶上的凹槽里倒井水!要最冰的井水!”
林大牛立刻提着水桶,把刚从深井里打上来的冰水,源源不断地注入天锅上层的冷凝槽里。
“滋啦——”
底下是熊熊烈火,上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