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的资格!这辈子连个号房的门槛都摸不到!”
陆远冷笑一声,声音里透着极致的压迫感。
“不仅如此,陆家村出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犯妇,整个陆氏宗族的名声也将遗臭万年!”
“以后陆家村的年轻人,谁还敢给他们做保?哪家清白姑娘还敢嫁进你们村?!”
老族长原本是来敲竹杠的,听到这番话,吓得连手里的拐杖都掉在了地上。
古代宗族,把科举和名声看得比命还重!
陆远这是捏住了整个陆家村的死穴啊!
“毒妇!你这个败坏门风的毒妇!”
老族长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转身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一巴掌扇在赵氏的脸上!
“啪!啪!”
左右开弓,两记响亮的耳光,直接把赵氏的嘴角抽出了鲜血。
“族长息怒啊!她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陆大贵还想要求情。
“闭嘴!你个管家不严的废物!”
老族长指着陆大贵的鼻子破口大骂,随后转过头,看向陆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忌惮。
这个曾经任人拿捏的病书生,如今简直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!
“陆远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老族长咬着牙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
陆远站直了身子,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“第一,立刻重写一份‘绝籍断亲书’,盖上你们陆氏宗族的大印,将我彻底从族谱中除名,死生不复相见!”
“第二,族长你必须亲笔写下一份‘明事书’。”
陆远心思缜密到了极点,绝不给自己日后的科举留下任何隐患。
“证明我陆远离家,皆因继母刻薄、家门不宁,绝非我不孝不悌!若日后有人拿孝道攻讦我,这份文书便是铁证!”
“只要这两份东西拿到手,这张当票,我便当着你们的面烧了。”
老族长权衡利弊,为了保住陆强的科考资格和宗族名声,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“好!老朽答应你!拿笔墨来!”
不多时,两份墨迹未干的文书交到了陆远手里。
上面盖着鲜红的宗族大印。
陆远仔细检查无误后,当着众人的面,掏出火折子,将那张当票烧成了一团灰烬。
“滚吧。以后再敢踏进我林家半步,我保证你们后悔生在这个世上。”
陆远掸了掸袖子,冷冷地下了逐客令。
陆大贵和赵氏如丧家之犬,在林家兄弟的怒视下,灰溜溜地爬起来,跟着老族长狼狈地逃出了清水村。
这次他们不仅一文钱没捞到,还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