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冻萝卜回去吧。”
“我们家院子是在熬给清月洗身子用的秽物药汤,您这寡妇人家,别不小心冲撞了血光之灾,到时候真要倒大霉的!”
在古代,寡妇最怕被人说是晦气、倒霉。
李氏这番话,不可谓不毒辣,直接戳到了王婶的肺管子上。
“你!你个没教养的泼妇!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王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李氏的鼻子骂了两句。
但她看着李氏那副要吃人的架势,也知道今天是在这儿讨不到好了。
更何况,院里还传来林二牛和林三牛说话的声音,那几个大汉要是出来,她可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呸!一家子穷酸泥腿子,还真当自己是财主老财了!”
王婶一把抓起地上的半篮子破萝卜,扭头就走,脚步踩得震天响。
“婶子慢走,不送了啊!”李氏在后面痛快地补了一刀。
王婶“砰”的一声甩上林家的大门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碰了一鼻子灰,连院那锅里到底熬的是什么都没看清。
“神气什么!不就是倒插门的女婿会点偏门手艺吗!”
王婶一边往自己家走,一边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