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人都发现不了,但是真的要是出现了意外情况,还是有用的”
林大山虽然听不懂“防伪标识”这个词,但活了大半辈子,怎么可能不明白防小人的道理?
他激动得直搓手:“女婿呀,你这读书人的脑子,真是聪明!爹这就去劈木头!”
林大山转身去柴火垛里,挑了几块最坚硬、纹理最细密的老榆木,坐在油灯下,全神贯注地削刮打磨起来。
深夜的林家小院,热火朝天。
大约过了两个时辰,院门外终于传来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。
“回来了!我们采回来了!”
林三牛冻得嘴唇发紫,眉毛上全结了白霜,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他和林大牛一进屋,就把背篓放在了地上。
揭开上面盖着的破布,一股极其清冽、幽冷高雅的腊梅奇香,瞬间溢满了整个破旧的土屋!
“好香啊……”二嫂李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“太好了!大哥三弟,快去炕上暖和暖和,剩下的交给我!”
陆远连夜指挥二牛在灶房生火。
他将两口大铁锅洗得干干净净。在下面那口大锅里,倒扣了一个大海碗,周围铺满了洗净的腊梅花瓣,倒上清水。
接着,把另一口大铁锅像盖子一样反扣在上面,四周用湿泥巴严严实实地封死缝隙。
最后,在上面那口倒扣的铁锅底面上,不断地堆放院子里的冰雪。
“妹夫,这是在干啥?熬花汤喝吗?”林二牛一边烧火一边纳闷。
陆远紧盯着火候,用古代人能理解的话解释:“这叫‘取花露’。”
“底下的火把花香蒸腾成热气,碰到上面铁锅里的冰雪,热气就会变成水珠,滴进中间的那个大海碗里。”
这是最古老、也最有效的蒸馏提纯法。
虽然简陋,但用来提取花卉纯露,绰绰有余!
足足熬了两个时辰,当陆远敲开泥封,揭开上面的铁锅时。
大海碗里,已经积攒了小半碗清澈见底、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液体。
“神仙手段!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!”
林家人围在灶台边,闻着这沁人心脾的花香,对陆远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“二哥,把今天没卖出去的那些‘猪胰子’,全搬过来。”陆远下令。
林二牛一愣,面露难色:“妹夫,那东西腥臭得很,加进去岂不是糟蹋了这神仙花露?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,咱们没钱买新猪油了,只能把它回炉重造!”
在陆远的指挥下,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