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叫‘猪胰子’的奇物。”
“只需用草木灰和猪油熬煮,就能化腐朽为神奇,变成去污极强的澡豆。我想试着做做,给清月洗洗头。”
一听不能吃,还要把金贵的猪油和那不值钱的草木灰混在一起烧掉,王氏的心顿时像是被割了一刀。
那可是猪油啊!农家人一年到头都闻不到几次的荤腥!
但看着女婿那真诚的眼神,王氏咬了咬牙,硬是一声没吭。
“行!你是个有大学问的,书上写的肯定错不了。娘这就去给你拿!”
王氏转身进了灶房,不一会儿,真端出了那大半个手掌心大小的猪油底子。
“二哥,来帮我搭把手!”
陆远招呼了一声正在旁边看热闹的林二牛,两人开始在院子角落支起了一个破陶罐。
制作过程远没有理论上那么简单。
陆远先用水浸泡草木灰,反复过滤,提取出相对纯净的碱液。
随后,将猪油倒进破陶罐里,用小火慢慢加热融化,再将碱液一点点倒进去。
“妹夫,这草木灰兑肥肉,熬出来的水能洗头?”
林二牛一边往灶膛里添柴,一边直犯嘀咕。
第一次,火候太大,锅里的混合物直接溢了出来,全洒在了火堆里,烧起一股黑烟。
陆远被熏得直咳嗽,满脸都是黑灰,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挖煤工。
“再来!”陆远没气馁,迅速调整火候。
第二次,碱水加少了,油水分离,根本凝固不起来。
直到第三次。
陆远死死盯着破陶罐里那翻滚的浓稠浆液,凭借着材料学研究员的直觉,在黏稠度达到顶峰的那一刻,果断喊停!
“二哥!撤火!”
陶罐被端到了冰天雪地的院子里,利用极寒的温度快速冷却。
大半个时辰后。
原本浑浊的浆液,竟然真的在罐底凝结成了几块粗糙、泛着淡黄色的固体。
陆远用木棍将其撬出来,虽然卖相极差,还带着一点微弱的油腥味,但这确确实实是这个时代最原始的肥皂——初级“猪胰子”!
“神了!这水和油混在一起,居然真变成硬块了!”林二牛瞪大了眼睛,啧啧称奇。
陆远顾不上洗脸上的黑灰,倒了一盆温热的清水,拿着一块“猪胰子”就进了正屋。
“清月,来,相公给你洗头。”
陆远把水盆放在床头的高桌上,搬了个凳子坐下。
“相公!使不得!”
林清月吓得拼命往被窝里缩,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坐月子不能见水,会落下病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