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搬出了深深刻在原主脑海里的护身符,字字诛心!
“根据律法,殴打孕妇致死,同谋杀罪!”
“你若今日断了我子嗣,伤了我娘子分毫!”
“我陆远今日就算拼着这童生的功名不要,也要去县衙击鸣冤鼓,告你个忤逆犯上、谋杀亲嫂的死罪!”
“我要让县太爷亲笔革了你的科考资格,让你这辈子连个号房的门槛都摸不到,还要流放三千里去给披甲人为奴!”
这番话,句句精准地踩在陆强的死穴上。
一个欺软怕硬的怂包,科举和功名就是他娘给他画的最大的一张饼,也是他唯一能在村里横行的资本。
如今听见要被革除科考资格,还要流放,陆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大、大哥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啊……”
陆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在地上拼命往后缩,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出林家。
“想跑?跑你娘个腿!”
就在陆强刚爬到院门口时,一声暴雷般的怒吼从门外传来。
只见大哥林大牛和岳父林大山,背着像小山一样高的干柴,正满头大汗地堵在院门口!
他们刚到门口,就听见院子里的哭喊声,再一看雪地上那滩刺眼的血迹。
两个护短的庄稼汉,眼睛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!
“砰!”林大山一把将背上的百斤干柴狠狠砸在地上,直接震碎了青石板。
“敢到我林家来撒野,还敢伤我闺女!”
林大牛更是一句话不说,直接抽出一根手臂粗的硬木柴,像抓小鸡一样,一把薅住陆强的衣领,将他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二牛!看好门!今天这三个王八犊子,一个也别想站着出去!”林大牛怒吼道。
跟着陆远刚跑进院子的林二牛,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理智。
他看了一眼满地打滚的三个泼皮,又看了一眼正屋里端出一盆血水的二嫂。
他强忍着上去补两脚的冲动,一把将背篓塞进陆远怀里。
“大哥,爹!往死里打!留口气别打死就行!”
“妹夫,这有白面和红糖,你快拿进屋去!我这腿脚快,我现在就去请隔壁村的老稳婆!就算是绑我也把她绑来!”
林二牛撂下这句话,转身就像一阵旋风似的冲进了漫天风雪里。
院子里,顿时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林大牛和林大山这两父子,常年在深山里刨食,那力气根本不是这几个半大小子能承受的。
拳头如雨点般落下,专门挑肉厚、疼得钻心却又不要命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