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最灰暗的日子，那时几乎摒弃了所有现实社交。
网恋这件事，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直到两人奔现在一起后，她才跟身边家人坦白了这件事。
姜灵焕没直接回答她的话，而是反问：
“那你觉得顾怀舟和你当初在手机上聊的那个人，是同一个人吗？”
“……”
温吟陷入沉默。
如果姜灵焕不提，她倒觉得顾怀舟和曾经那个网恋对象没太大差别。
而顾怀舟也确实能说出很多只有两人才知道的秘密。
所以，温吟从来没怀疑过。
但这些天她仔细想了想，发现确实有点差别，只是她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。
忽然，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顾怀舟打来的视频。
温吟下意识挂断。
顾怀舟又给她连发好几条消息。
【怀舟：阿吟，你在哪啊？怎么一觉睡醒，你不见了啊？】
【怀舟：阿吟，你是出门了吗？和谁出门了啊？是不是和那个姜灵焕？】
【怀舟：阿吟，你在哪？我去找你好不好？】
【怀舟：阿吟，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？你原谅我好不好？我再也不这样了。】
温吟下意识看向姜灵焕：“他在问我…我该怎么说？”
“手机给我。”
“…好。”
姜灵焕接过手机后，快速打字。
【吟：对，你是惹我生气了。】
【怀舟：是什么？你说出来好不好？】
【吟：你能力和技术都不行，我很不开心，我实在是忍不了了，我要跟你分手。】
旁边的温吟瞪大双眼：啊？这样回吗？
会不会有点不符合她的人设啊？
显然对面也愣了愣，但莫名的急切让顾怀舟来不及多想。
【怀舟：阿吟，如果你不满意，我可以努力学！别跟我分手好不好？
我们当初一起走过这么多磨难，难道这些都变成了过眼云烟吗？】
姜灵焕扭头：“你们在一起经历了什么磨难？”
温吟解释：“怀舟他当初没钱没家世没能力，我家里人不让我跟他在一起，还阻挠了我们一段时间。
不过在我的苦苦哀求下，家里人还是同意了。”
“没钱没家世没能力，这种三无产品你也要啊？”
“……”
【吟：学了又有什么用？你又不能再发育了！
实在不行，你去找二舅妈借跟膨胀螺丝装里面，看看能不能变大吧。】
【怀舟：？】
【怀舟：二舅妈是谁？膨胀螺丝又是什么东西？
阿吟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我怎么听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