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他眉眼之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，像是被什么滋润过一般，整个人容光焕发得近乎刺眼。
裴浪气得下意识咬紧牙关，然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！
他刚做完脸部缝合和植牙手术，这一咬，痛得让他差点原地升天！
双手攥紧，转身进了病房，将门猛地一摔。
至于温砚，同样含着恨意的眸子冷幽幽地看向谢风叙。
在得知陆择野被送入急救室后，他便知道，这件事一定是姜灵焕搞的鬼！
这两天入院，他把赛龙舟和撞鬼这件事从头到尾复盘了一遍。
就算姜灵焕能憋气，也顶多能憋一两分钟，她是如何在水下和穿了全套装备的专业潜水员搏斗，还是一打四？
那飞行器，虽然市面上有类似的飞行器卖，但她真就这么聪明，提前预判了他的计划，所以提前准备了？
就算以上都能用她天赋异禀、身体素质强悍、机智过人小心谨慎来解释。
但撞鬼这件事呢？
在撞鬼第二天下午，他从父亲那得知，那几名潜水员昨晚压根就没死，还在谢家的医院进行救治。
人都没死，那鬼是从哪来的？
虽然没有证据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那就是姜灵焕干的。
他不仅把身上所有的20亿全都转给她，被他爸劈头盖脸的一顿骂，甚至还当着那“鬼”的面吓尿了…
简直奇耻大辱！
温砚回想起那晚撞鬼的经历，依旧觉得奇怪和不可思议。
他很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，他真的没看到任何人，但声音确实是从头顶传来的，很近很近，非常清晰。
并且他也实打实感受到了脖颈处传来的触感，是从他面前掐过来的。
但他眼前明明空无一人！
那晚后，温砚每天都会做噩梦，每天都靠喝酒来麻痹自己才能入睡。
结果一不小心踩滑了，又倒霉地从楼梯上摔下来，摔断了腿。
一切都是因为姜灵焕和谢风叙！
偏偏这两个罪魁祸首还一点事儿都没有!
该死！
姜灵焕有问题，她一定有问题！
结合这两件事，温砚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到了！
谢风叙经过他身旁时，轮椅上的男人忽然轻飘飘地来了一句：
“谢风叙，你知道姜灵焕她有问题吗？”
青年脚步微顿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温砚笃定道：“她不是人！”
她是鬼！是水鬼！是披着人皮的恶鬼！
“我知道啊。”谢风叙漫不经心道。
“你竟然知道？！”温砚震惊瞪眼。
谢风叙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