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远地方来还没经历过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贫困生们,身上的恋爱毒气就相对更少一些,恋爱脑程度也更轻一些。
谢风叙在这种环境下长大,还能保持清醒,想必从小也吃了不少苦吧?
真是可怜的会长大人。
谢风叙刚准备观察一下姜灵焕是什么反应,扭头就和她那闪着细碎光芒的眼睛对视上了。
他:?
怎么感觉姜灵焕看他的眼神,像在看路边一条可怜的流浪狗?
不过,如果她要是愿意过来摸摸他…当狗又如何?
…
落座后,谢家人连饭都顾不得吃了,满心欢喜地盯着姜灵焕,越看越满意,视线时不时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,最后几道视线在空中交汇,互相交流意见。
其实只要阿叙愿意谈恋爱,无论把谁带回来,他们都是开心的、心满意足的。
毕竟在这个世界,一般十来岁的小孩就自觉开始谈恋爱了,完全不用大人教。
但谢风叙不一样,这个从小各方面都很优秀、被谢家人寄予厚望的孩子,偏偏在最重要的恋爱面前,一直就没开窍过!
现在21岁了,虽然比正常人晚了好几年,但也终于是开窍了。
他们自然高兴得不行。
对让谢风叙开窍的姜灵焕,也爱屋及乌起来。
真好。
阿叙这孩子,终于谈上恋爱,人生圆满了。
他们呐,也就没什么好放心不下的了,可以尽享天伦之乐了。
被无数道视线打量的姜灵焕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泰然自若地吃着极合她胃口的饭。
在打量完她后,谢家人又把注意力放在谢风叙身上,开始询问他这段时间在学校过得如何。
谢风叙一一回答。
但没问两句,话题又扯到了他和姜灵焕的身上,开始询问两人是如何相遇、怎么爱上对方的。
终于,谢风叙忍无可忍,平日里情绪一向稳定的他此时面若冰霜,眼底没有波澜、像结了冰的湖面:
“我早就说过,我和姜灵焕只是朋友,我邀请她来家里参加生日宴,也只是朋友之间的邀请。
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她默认为我的女友,对她和对我,都是非常不尊重的行为。”
谢家人怔愣一瞬,忽然,一群人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阿叙这是害羞了?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,阿叙不让说,我们就不说了。”
“我们还不是关心你?你这么大了才谈恋爱,长辈们关心你,多问几句怎么了?用得着这么抵触吗?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?”
“是啊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