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不像莫云高的人.........我也接触过莫云高的人,虽然一开始他们也没想要我的命,但不会像这次这样束手束脚。现在那些人收着力,同样是想抓我,却也怕我受伤。"
张海虾低头看着她狼狈却倔强的脸,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他撑着拐杖,一步一步挪到她身前,朝她伸出手:“先回包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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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的门被张海娜从里面反锁,又推了椅子抵住。
——虽然不知道最后有没有用,但这样安全感会更高一点。
张海娜看着那扇被椅子抵住的门,满意的拍了拍手。
转身从行李箱里药囊,重新给戒指装填银针。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冷芒,她一根根按进机关,动作机械而专注。
张海虾坐在沙发上,视线不经意扫过她手上的那枚戒指,眼眸深了深,随后低头揉着自己的左膝。
方才那番紧绷的对峙让刚愈的经络又僵住了,膝窝处一跳一跳地抽痛,像是有细针在里头乱扎。
“痛了?”张海娜装完暗器,抬眼便看见他紧蹙的眉心,立刻走了过来。
她蹲下身,不由分说地卷起他的裤管,露出那双腿——在昏黄灯光下,疤痕交错如老树的根。她指尖按上去,从足三里一路推到阳陵泉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一点药油的温热。
张海虾僵了一下,随即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,任由她动作。
车厢轻轻颠簸,铁轨与车轮碰撞发出规律的哐当声,像某种不知疲倦的心跳。
张海娜从行李箱底翻出一个檀木小匣,掀开铜扣,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三排银针,长短粗细各异,针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她又取出一只青瓷小瓶,拔开塞子,一股浓烈的药香瞬间在密闭的包厢里炸开——那是她亲手泡制的药酒,三七、红花、川芎浸在高度烧酒里,烈得呛人。
张海娜半跪在地毯上,先以药酒倒在掌心搓热,而后按在他膝头。滚烫的液体触及皮肤,张海虾微微一僵,随即感到她掌心大力压了下来,从足三里一路推拿到阳陵泉,所过之处先是火辣辣的疼,继而化作一股热流往里钻。
"经络又僵了。"她蹙着眉,指尖按到膝后委中穴时,底下明显有条索状的硬结。
按摩完一只腿之后,她擦净手,从针包里拈出一枚三寸长的毫针,针尖在灯焰上飞快一燎,随即拇指与食指捏紧,对准他足三里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