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娜过来的时候张海宁已经收拾好东西了。
他看向跑过来的张海娜,招了招手。
张海娜乖乖地走了过去。
张海宁伸手,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,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落下来:"别什么事都往前冲,有麻烦就扔给他们。"
——毕竟就他徒弟那三脚猫的功夫,真遇上硬茬子,上去也就是添乱。不如好好护住自己,别让他这个当师父的在外头还悬着心。
"哦——"张海娜闷闷地拉长了声音,尾音里裹着显而易见的不情愿。
看到这里张海宁心中软了软,毕竟他徒弟好不容易时隔两年相见,相处时间也没有多久,又要分开了,会闹脾气也是正常。
"回来给你带特产?"他放柔了声音,像哄小孩。
张海娜果然抬起眼,脸上适时露出几分迷茫:"广州有什么特产?"
张海宁思忖片刻:"腊味,或者........鸡仔饼?"
"鸡仔饼?"她歪了歪头,"那个是什么?甜点吗?"
“嗯,点心,应该是咸甜口味的。”
张海娜思考了一下,点头道:“可以。”
——没吃过,可以尝试一下。
“嗯,那回来给你买。”
张海娜把手上拿着的东西递了过去,“这个给你。”
张海宁接过,入手极轻,筒身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。他晃了晃,挑眉:"什么东西?"
"我在云南时特制的蛊。"
张海宁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,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复杂。
——现在还跨领域了?蛊虫都玩上了?
张海娜浑然不觉自家师父内心的惊涛骇浪,正认认真真地讲解着用法。这蛊是她以当年那只蝴蝶蛊为底,反复改良后的成果,去除了反噬宿主的风险,只保留了追踪与示警的效用。她讲得细致,从蛊虫的习性到催动的口诀,再到若遇危险时如何以血为引、反制敌人,一字一句都透着专业。
张海宁面上稳如泰山,时不时颔首,仿佛字字入耳、句句入心。实则脑子里正转着"这丫头什么时候学的蛊术""云南那地方果然养人""回去得问问她是不是背着我拜了什么师父"之类的念头。
幸亏他这些年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,直到张海娜全部说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