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张海娜就起身走到张海虾身后,推着轮椅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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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火光摇曳,在墙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。桌上摆着一套纹身器具——细长的银针、盛着颜料的小碟、烈酒、纱布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张海琪走在前面声音淡淡的道。
本来正在好奇看着那些工具的张海盐一脸惊恐,双手抓住自己的衣领。
张海琪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手更是毫不留情的敲了他一个脑瓜子,“就你那个身板有什么好看的,你不是说要纹身吗?现在带你来纹。”
张海盐眼睛直接亮了,下一秒,手上动作直接开始解起了自己衬衫上的纽扣,“早说呀师父。”
他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,上身赤裸,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张拉满的弓,脸上满是期待。“师父,纹身我可以选吗?我想纹一条龙。”
张海琪站在他身后,手里捏着那枚银针,针尖在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。她没有立刻动手,只是用扇柄轻轻点了点张海盐的肩胛骨,声音低沉:“出去之后你想纹啥就纹啥,现在只有一个,没得选。”
闻言,张海盐有些失望。
——张家纹身这么少的吗?都没有选择权的。
张海琪看了他一眼,没再废话。她将折扇往桌上一搁,拿起银针,蘸入碟中那墨青色的颜料。
"忍着。"
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,张海盐浑身剧烈一颤,十指死死扣住椅子扶手,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那疼不是一刀两刀的利落,而是细密的、绵长的,像是有火在皮肤下游走,一寸一寸地灼烧。
张海琪的手极稳,针尖游走,在苍白的皮肤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——獠牙、怒目、张扬的爪牙。那是穷奇,张家人用血与火烙进骨血的印记。
张海盐咬紧了牙关,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如雨般滚落。他没有出声,只是喉咙里发出一种困兽般的、压抑的呜咽,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,却硬撑着没有躲开。
"现在知道疼了?"张海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手上动作未停,针尖又深了一分,"以前不是挺能蹦跶的么。"
张海盐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带着血气:".......继续。"
张海琪没再说话。针尖挑起血珠,又迅速被颜料覆盖,一针一针,将那头凶兽生生钉进他的骨血里。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