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,实则耳朵已经竖了起来。
——瘟疫?
她在这城里住了四天,大街小巷人来人往,茶楼酒肆热闹非凡,半分风声都没听到。若真有瘟疫,城内怎么如此平静?
她没立刻转头去看那几人,只是慢条斯理地啃完了手里的鸡翅,把骨头包进油纸,仔仔细细地折好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角,一下,又一下。
那说话的汉子满脸风霜,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泥,口音带着浓重的山腔,确实像是周边村庄来的。他们脸上的恐惧太真实了,不是装出来的。
——城内毫无消息,城外却已封村。
张海娜垂下眼,将油纸扔进旁边的竹篓,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她没有直接走向那桌汉子,而是先走到木案前,把铜板放下,像是随口闲聊般开口:“老板,这附近.......最近真的像那些人所说,不太平?”
老板接过铜板,脸色变了变,朝那桌汉子的方向努了努嘴,没有否认,只是压低声音:“姑娘别多打听,晦气。”
张海娜闻言,没再追问,笑了笑,转身往巷子外走。路过那桌汉子时,目光不经意扫过了他们裤脚上的泥,眼底神色微闪。
——红壤,这个只有西边黑水岭一带才有的土质。
确定好了地点之后,张海娜就有点纠结,因为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,她如果现在去的话,她怕来回的时间不够,可能会错过师父的信。
可是不去........
张海娜脸色有些凝重,身为医者对于瘟疫的传染性有多重,她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。
所以她怕如果没有人去解决的话,瘟疫就不是单单只会在村庄蔓延了,可能会扩散的更大,那么严重性就更高了。
——不过,这边的政府,真的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吗?
张海娜咬着嘴唇,思考了起来。
张海娜最终决定第二天的时候,再打听打听,如果城中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的话,她就去联络点,让老板帮她留意信息,自己则去哪个村庄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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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天未亮透,张海娜便醒了。
她盘腿坐在客栈的硬板床上,擦拭着手上的匕首。匕首被擦拭得发亮,映着窗缝漏进来的微光,在她掌心转出细碎的弧。
窗外是早市的喧嚣——卖豆腐脑的梆子声、挑担郎的吆喝、马车碾过青石板辘辘作响。一切如常。
她收拢五指,将匕首塞回鞘里,起身开始洗漱了。
这一天,张海娜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