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......."
不过抱怨归抱怨,她还是乖乖蹲下身,开始翻找地上的物件。
铜镜、玉佩、金钗、瓷瓶.......她一样样捡起来,对着灯光端详。现在是真的完全靠这一世,自己看过研究的古籍,碎片般在脑海里拼凑。
"这个......."她捏着一枚玉佩,对着灯光照了照。羊脂白玉,雕着条盘龙,龙鳞细密,龙睛处嵌着两颗极小的红宝石,在光下像两滴血。
她翻过背面,瞳孔微缩——
"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"
八个篆字,笔画古朴,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威严。
".........不会吧?"她声音发虚,手指微微发抖。
这是.......传国玉玺的形制?可玉玺不该是方的吗?这怎么是佩玉.......
她皱起眉,又翻了翻其他的。金钗是凤头,九尾,是皇后的规制。瓷瓶底款是"大明宣德",可纹饰却是龙纹........
"僭越........"她又想起这个词。
好吧,看来是仿制品了,不过这也算是这里面最贵的了吧?
她把玉佩塞进怀里,又顺手捡了枚金钗藏进袖口——万一玉佩丢了,还有个备份。
"师父"她抬头喊着,却见张海宁已经停在一面石壁前,正用匕首柄敲敲打打,像是在找什么。
"挑好了?"他没回头。
"........挑好了。"
张海宁"嗯"了一声,匕首柄忽然停在某处,"我也找到了。"
"什么?"
"出路。"
他用力一按——
"咔哒。"
石壁缓缓向两侧滑开,露出后面黑漆漆的通道。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涌出来,带着某种........她说不清的味道,像腐烂的皮革,又像陈年的药材。
张海娜刚要迈步,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响动。
"窸窸窣窣........"
像无数只脚在爬行,像无数片鳞甲在摩擦,从四面八方涌来,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。
她猛地回头——
石室的角落里,青铜灯盏的阴影下,涌出一片黑色的潮水。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每一只都有巴掌大小,甲壳泛着幽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