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迫仰起脸,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夕阳落在他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,竟显出几分凌厉的俊美。
"张家的人,"他一字一顿,"没有'不适合'三个字。站不起来就爬,爬不动就滚,滚到能站起来为止。"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被他眼底的冷意冻住了。
"再来。"
他站起身,拔出木剑,摆了个起手式。
张海娜咬紧牙关,颤巍巍地站起来,接过木剑。剑身比她手臂还长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像块烫手的山芋。
"刺。"
她咬牙刺出——
"啪!"
木剑脱手,她整个人往前扑倒,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"起来。"
她撑着地面,试图爬起来,可膝盖像被针扎似的,一用力就软。
"起来。"
声音更冷了。
她咬着唇,双手撑地,颤巍巍地直起身。还没站稳,张海宁的木剑已经劈面而来——
"格挡!"
她下意识抬手,木剑"砰"地撞在她手臂上,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,整个人向后倒去,后脑勺磕在梧桐树干上,眼前一黑。
".......师父?"她声音发虚,视野里天旋地转。
张海宁皱眉,蹲下身探了探她的脉,脸色微变。
".........concussion。"他低声嘟囔了一个她听不懂的词,好像是英语,随即把她打横抱起,往屋里走。
"放我下来........"她有气无力地抗议。
"闭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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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她躺在床上,额头敷着冷毛巾,膝盖肿得像馒头。
张海宁靠在门框上,拎着酒壶,脸色比她还难看。
"........休息一天。"他憋了半天,挤出这么一句。
她偷偷弯了弯嘴角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可休息只有一天。
第三天,她又被拽了起来。
"练基本功。"张海宁面无表情,"不拿剑了。"
她松了口气,以为逃过一劫。可基本功练的是扎马步、踢腿、闪避——她闪避时扭了脚踝,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