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破血流。
他们的眼神麻木、空洞,毫无生气。
这就是伟大的枢纽之城,法兰克熔炉之心光辉照耀不到的阴影里,所呈现出的真实面貌。
林渊心中毫无波澜。
同情是最无用的情绪,只有力量才是改变一切的根基。
他几个起落,从屋顶跳下,拐入一个更加幽深、狭窄的岔路。
就在他穿过巷口的瞬间,一只手如同铁钳般从阴影中伸出,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林渊眼神一凝,反手就要扭断对方的骨头。
“身手不错嘛,先生。”
一个沙哑而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“一个人放倒一整支执法队,连一分钟都不到。”
林渊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猛地转头,看向抓住自己的人。
那是一个全身笼罩在灰色斗篷里的男人,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朴素面具,只露出一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。
警惕心瞬间提到顶点。
刚才的战斗,他确认过周围没有任何人。
灾厄之书的地图上,这里也没有任何标记。
这意味着,这是一个完全随机的突发事件。
而未知的,往往代表着更大的风险。
“你是谁?”林渊的声音冷了下来,手腕微微发力,试探着对方的力道。
“不要害怕,我并不是敌人。”斗篷人松开了手,向后退了一步,表示自己没有恶意。
“我来,是想给你带来更多的机遇。”
“机遇?”林渊嗤笑一声,“我只看到无尽的麻烦。”
“麻烦与机遇,本就是一体两面不是吗?”斗篷人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尤其是在法兰克,想要获得光鲜的机遇,就必须先拥抱肮脏的麻烦。”
林渊沉默不语,大脑飞速运转。
这人看见了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,却没有选择上报教会,反而在这里等着自己。
他站在教会的对立面,是异教徒还是别的什么组织?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斗篷人似乎很满意林渊的直接,他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。
“请容我自我介绍。”
“我是‘灰潮’在法兰克码头区的话事人。”
灰潮?
林渊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是一个他从未在任何渠道听说过的名字。
既不属于正神教会,也不像是那些散兵游勇般的异教徒组织。
“没听说过。”林渊冷冷地回应,身体却保持着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姿势。
“你当然没听说过。”斗篷人似乎一点也不意外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阳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