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在我们有权利改变的时候,能做一些为国为民的好事。”
姜清屿自嘲的笑笑,这些年,他被人称为奸臣,但是他的治理下,他手中的官员,没有人敢贪污灾款。
可那又如何,这个朝堂早就烂透了,在裴家的带领下,永远不会变好。
看着妹妹的表情,他别过脸去,声音闷闷的:“哪有这么简单啊,我努力了十年,依旧于事无补。”
除非让他当皇帝,可惜不可能。
裴家的卧榻之上,岂容他人酣睡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听雪笑了笑,“你以前不是常跟我说吗——活着才会有机会。”
姜清屿沉默了很久,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兄妹俩谁也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暖洋洋的。
听雪听到了骨哨声。
她站起身,理了理被角,“哥,你休息吧。我去安排接孩子的事。”
姜清屿点了点头,喝了药他也想睡一下,消化一下她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