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听雪面前,绕着她转了一圈,目光从她的发髻看到鞋面,最后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“果然是杀猪的出身。”魏雪梅掩着嘴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满殿的人听见,“瞧这通身的气派,站在坤宁宫里,活像把菜市场搬进来了。”
殿内几个妃子跟着笑起来,有的低头掩嘴,有的交头接耳,目光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。
听雪坐着没动,神色如常,像没听见一样。
魏雪梅见她不吭声,心里得意,声音又拔高了几分:“听说你还会使杀猪刀?啧啧,我们宫里可没猪给你杀。你要是手痒了,不如去御膳房问问?说不定他们能给你找两头来。”
又有几个妃子笑了,这回笑声更大了一些。
听雪抬起头,看着魏雪梅,脸上没有恼怒,反而带着一丝真诚的疑惑:“魏姑娘,杀猪怎么了?”
魏雪梅一愣。
“杀猪也是一门手艺。”听雪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我靠这把刀养活了养父母,养活了自己,不偷不抢,堂堂正正。魏姑娘觉得——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或者是因为,我杀猪冒犯到了魏姑娘?可这猪与魏姑娘应该没什么渊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