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听雪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是宋惊澜,还是那个只会撒泼的老夫人?”
就在一个时辰前,宋府刚把宋耀祖欠的银票送来,她的人打听到宋府老夫人和宋家主母,在院子里骂了自己一下午。
“我……”春杏浑身发抖,看着那张脸,终于想起了这位姜家大小姐的凶名——那个能徒手捏死猪、把宋耀祖吓得当街失禁的女罗刹!
姜听雪没再废话,弯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信。
“听雪!!别!!”姜清屿大惊失色。
而他说完了,听雪看也没看,指尖运力一搓。
信笺瞬间化为齑粉,如灰色的雪,纷纷扬扬洒了春杏满头。
“滚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春杏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连牙都不敢捡,捂着嘴哭都不敢出声,踉跄着朝远处逃去,背影仓惶如丧家之犬。
姜听雪这才转身,看向呆滞的姜清屿。
姜清屿看着她,想生气又无可奈何,有些咬牙切齿的无能狂怒,“那是惊澜的信,你怎么就毁了——”
姜听雪见他这样,伸手揉了揉眼睛,藏好袖口的洋葱,眼泪立马就落了下来,哽咽道,“所以哥,你要为了她打我吗?”
姜清屿一听,想起今天那个护着妹妹的小男孩,赶紧安慰她,“怎么可能啊!不过是一封信,你撕十封我都不会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