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他进一尺。你一枪打烂他们的狗胆,他们就知道陆家是块踢不烂的铁板!”
“爸,这事没完。”依萍拂开陆振华的手,“杀了特高课的狗,打了黑龙会的人,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找借口向法租界公董局施压。这几台发电机必须尽快入地库运作。一旦租界外围停电,我们能保证自己这里不断电。”
“说得对!机器是命脉!”陆振华转身冲着正在卸货的工人大吼,“听见大小姐的话没有!今天太阳落山前,谁把发电机接通并网,老子重赏十块现大洋!动作快点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工人们爆发出一阵呼喝,扛起撬棍和滑轮组,干得热火朝天。
依萍看了一眼还瘫在旁边的王雪琴:“妈,那四个拼死护着你的保镖,一人赏五十块现大洋。陆家不亏待出死力气的人。”她用力点头,身子都挺直了几分:“妈车里就有钱,待会就拿给他们!依萍,还是你脑子清楚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依萍转头看向陆振华,语调沉了下来,“爸,我们在大昌面粉厂开枪杀了人,租界巡捕房虽然不敢管,但按洋人的规矩,表面功夫要做足。您拿上那几张合法商户自卫的报备证明,去一趟巡捕房,把这案子彻底定性为黑帮越界抢劫、陆家自卫反击。”
“老子这就去。”陆振华说着又摸了摸腰间的勃朗宁枪套。
依萍转身往厂区深处走。新砌的红砖围墙挡住了外面的冷风,这里即将成为陆家的避风港。
“李光明!”依萍喊道。
从沙袋堆后面跑出一个人影。李光明满身泥灰,跑到依萍面前站定:“大小姐!”
“挑几个机灵、枪法最好、口风最紧的弟兄。换上自己衣服,从现在开始散到外围街区。一旦发现特高课有异常调动,或者黑龙会有集结迹象,立刻打电话回来。”
“明白!”李光明领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