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变了脸色。这女人撒泼的底气太足,万一真跟少爷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,他们几个下人根本担待不起。带头的门卫赶紧让手下进去通报,自己拿着警棍指着如萍警告:“你把嘴闭上!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,我立刻把你扭送巡捕房!”
此时,何家大厅。
何父端着青花瓷碗喝燕窝粥,何母坐在红木沙发上翻看账本。
何书桓这几天从上海夹着尾巴逃回来,成天躲在房间里不出来。何父何母知道儿子在上海肯定惹了麻烦,见他不肯说,两人也没有深究,等他自己想说再说。
就在这时管家满头大汗从外面跑进大厅,连声急呼。
“老爷!太太!大门外有个女人,提着包袱在门口,非要找少爷。她还在大门口嚷嚷……说她怀了少爷的骨肉!”
啪!
何父手里的青花瓷碗重重砸在桌上,燕窝飞溅。
“什么东西?去把那个畜生给我叫下来!”何父脸色铁青,指着二楼怒吼。
下人赶紧跑上楼敲门。何书桓正躺在床上发呆,听到下人的转述,整个人打了个激灵。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,后背的衬衫被彻底湿透。他怎么都算不到,如萍那个蠢货,竟然真的敢一个人买车票追到南京家里来!
何书桓磨磨蹭蹭走到楼梯口。刚下到一楼,一个茶杯直接飞过来,砸在他脚边的台阶上碎成几瓣。
“给我滚过来!”何父拍着红木桌子咆哮。
何书桓战战兢兢走下楼,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把门外那个女人带进来!关上大门!别让外人看笑话!”何父转头对管家下令。
大门打开。如萍拎着包袱,大摇大摆走进何家。
她环视宽敞明亮的客厅。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头顶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,装潢比陆公馆还要奢华气派。如萍眼睛发亮,心里认定这步棋走对了。何家有钱有势,只要拿捏住何书桓,后半辈子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她几步走到何书桓身边,伸手一把挽住何书桓的胳膊,掐着嗓子委屈哭诉:“书桓!可算找到你了!你丢下我一个人在上海,你不管我就算了,你也要管管我们的孩子啊!”
何书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他用力往外抽手臂,如萍却死死抱着不撒手,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。
何母看着如萍这副做派,眉头拧成个死结。无视客厅里的长辈,直接拉拉扯扯,简直不知廉耻。
“你是什么人?一点规矩都没有!张口闭口就是怀了我们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