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司机的左手,攥住食指中指无名指,往手背反方向发力猛撅。
咔嚓。
清脆的骨折声在地下室里炸响。
司机的惨叫声还没从嗓子眼冲出来,李光明手起刀落,把那团浸透机油的破布重新塞回他嘴里,硬生生把叫声全堵在喉咙深处。
豆大的冷汗从司机脑门上滚落。他痛得在血水里疯狂打滚,拼命磕头,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呜声。
不到一分钟,他彻底服软。
李光明扯下他嘴里的破布。
“我说,我全都说!我在法租界的上线叫张麻子。他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交汇的三不管地带开了一家杂货铺。那是我们收集情报的联络站。我每天晚上十一点去他那里碰头交纸条。”
司机疼得眼泪直飙,再也不敢动半点隐瞒的心思。
依萍抬起左手,看了一眼腕表。十点一刻,时间正好。
李光明看着地上那摊烂肉请示:“大小姐,这汉奸怎么处理?直接装麻袋沉江?”
“沉江太便宜他了,”依萍看着司机,“给日本人当汉奸办事,就得有死无全尸的觉悟。做了他,尸体处理干净。别在药厂周围留血迹,免得惹巡捕房注意。”
司机吓得连连求饶。李光明毫不废话,一记手刀重重砍在他后颈。司机两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。
李光明使了个眼色,两个手脚麻利的打手拖着男人的双腿,直接拉向地下室深处的焚化炉。
依萍看向李光明。
“带上你手底下最得力的兄弟,带上真家伙,”依萍语调极度平稳,“去张麻子的杂货铺。既然是日本人的联络点,里面的东西一概不留。把张麻子做了,把情报和账本全部烧干净。今晚之后,特高课的这条线必须彻底断在法租界。”
李光明立正站好,右手用力拍打大腿外侧:“大小姐放心。我这就带兄弟杀过去,放把火把那破铺子烧个干干净净,绝不留后患。”
“慢着。”依萍出声叫住他。
李光明顿住脚步,回过头。
“动动脑子,”依萍走近两步,“你带着人,大摇大摆杀进杂货铺放火。跟踪秦五爷客人的眼线刚失踪,特高课的联络站紧接着就被端。日本人不是傻子,立刻就能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。”
李光明背后冒出一层冷汗。
依萍继续说道:“特高课一旦认定秦五爷手里有一支专业的反间谍力量,会把所有的特务资源全部砸向大上海舞厅。到时候严防死守,明晚的物资还怎么送得出去?”
“大小姐教训得是,是我欠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