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。”王雪琴把修甲锉扔在桌上,靠在沙发靠背上,语气里全是讥讽。
依萍走过去,直接在一张单人沙发坐下。
王雪琴手指拨弄着旗袍上的盘扣,满脸不耐烦:“你爸不在。要钱没有,赶紧走。”
“我不找他。我今天是来找你的。”依萍说。
王雪琴气笑了,上下打量依萍。
“阿兰!”王雪琴提高嗓门,“把陈管家叫进来。告诉他,以后这种要饭的别随便放进来,弄脏了家里的地毯。”
门外的阿兰应了一声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依萍坐在原处没动,看着王雪琴的眼睛,开口说了三个字。
“魏光雄。”
留声机的指针发出沙沙的底噪。
王雪琴的手指瞬间停在盘扣上。
呼吸停滞了半秒,瞳孔微缩。
微表情告诉依萍,这女人破防了。
“你现在有空跟我谈了吗?”依萍看着她。
王雪琴的脸色变了。她转头看了一眼阿兰。
“滚出去!把大门关上!谁也不许进客厅!”王雪琴冲门外吼。
阿兰吓得一哆嗦,赶紧退出去关上门。
王雪琴快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依萍的胳膊,力气极大。
她连拖带拽把依萍拉进一楼最里面的客房,反手将门锁死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光线昏暗。
王雪琴盯着依萍,咬着牙:“你从哪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?那是我表哥!”
“好,表哥就表哥。”依萍甩开她的手,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“我说了,我今天是来找你的。你早一点坐下跟我谈,不就没事了吗。”
王雪琴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:“我没什么跟你谈的。想要钱?没门!你敢出去乱嚼舌根,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谈关于你的血脉,你的种。”依萍说。
王雪琴皱起眉头,满眼防备。
“东北。”依萍语调平稳,“十九年前,你跟傅文佩在同一个院子里,前后脚生下两个女儿。丫鬟婆子跑来跑去,兵荒马乱的,没人能盯紧每一个产房。”
王雪琴拉过另一张椅子坐下,冷哼一声:“那是你妈下贱,非要跟我同一天生。怎么,你不要给我说抱错了?”
“八岁那年,如萍得了水痘,将我们全部都传染了。”依萍继续说道,完全不接她的话茬。
王雪琴没接话,目光死死盯住依萍,猜不透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依萍看着王雪琴的眼睛:“当时如萍高烧不退,你却把她扔在一个婆子手里,自己跑去彻夜照顾尔豪。”
“那时候尔豪也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