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还要不要了?
张口制止:“等一下,先别进来,我马上就好。”说着李相夷匆忙的把衣服套在身上,努力摆出一副我很正经,我很严肃的表情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然后不等他们说话就率先开口:“走吧,门中还有事务等着我们回去处理。”说着就带头走了。
李相夷以为自己走的够快,他走的确实够快,但架不住肖紫衿是个有心人啊!
他看着李相夷没穿好的衣服,略微露出的吻痕,还有脖颈处没整挡住的齿痕,以及屋子里凌乱的床铺和遮挡不住的暧昧气息,心里笑了,脸上也带了些出来。
李相夷啊李相夷,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,原来也是个贪花好色之徒!根本配不上阿娩的喜欢。
李相夷:冤枉啊!天大的冤枉啊!
回了四顾门李相夷装作要处理门中事务的样子逃回了自己的院子,然后让人送水他要沐浴!
把身上那个坏女人的气息通通洗掉!还要等师兄回来告诉他,他的师弟在他出门的时间里被欺负了,呜呜呜。
算了、要不还是别说了吧?多影响自己在师兄心目中的形象啊。
——
而肖紫衿则是偷偷去找了乔婉娩,对着她面露难色的踌躇道:“阿娩,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跟你说,是有关于门主的。”
乔婉娩好奇,相夷的什么事需要紫衿这个表情?她温柔的问:“怎么了?你直说就是。”
肖紫衿看了看她一提到李相夷就变的更温和的面容,心里嫉恨:“相夷他,他昨天在袖月楼(扬州青楼)好似和一女子发生了关系。”说完又偷偷嘘了乔婉娩一眼。
乔婉娩的脸色一下变的苍白、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肖紫衿担心的扶住她:“阿娩,阿娩,你怎么样?你的药呢?”说着就找出乔婉娩带在身上的哮喘药打开给她服下。
热火浇油的劝慰道:“阿娩,相夷他年少轻狂,地位崇高,武功天下第一,爱慕者甚多,难免把持不住,不像我不招人喜欢。”
“可你不要太激动,要当心身体啊!”
乔婉娩摇摇头不敢置信:“不、我不信,相夷他不是这种人,我明明感觉到他对我……”顿了顿:“总之,我不会相信的。”
肖紫衿急了:“这是我亲眼看到的,彼丘也看到了,不信你去问他,问李相夷!”
乔婉娩推开他:“这件事我会亲自问他的,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,我累了,要休息了。”说完不看肖紫衿的脸色,转身回房了。
其实她有点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