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。
哭着哭着宫远徵就不对劲儿起来。
他突然死死盯着她瞧了瞧,然后堵住她的嘴唇,按住她的手,将人按在了枕头上,他居高临下望着她,带着点儿霸道掠夺、眸中又有些暗沉的问:“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、只属于我的对不对?”
问完也不等她回答,他几乎是凶狠的咬住她唇,全程没有松开她的手,死死握着她,强烈的占有欲通过视线传达给她…..
她觉得不对劲,有些地方不对劲。
宫远徵他不会是黑化了吧?
可又觉得他这疯批的样子很带感,让她有点激动,完全把宫子羽抛到脑后了……
两人昏天黑地的厮混了一番,把所有的烦恼都置之不顾。
宫远徵誓要把宫子羽留下的痕迹通通掩盖,就这样掩耳盗铃的假装夫人还是自己的。
——
羽宫。
金繁坐在宫子羽的床头,等他醒。
看着睡的没心没肺的某人,只觉得自己可怜,从好好的红玉侍变成了绿玉侍,跟了这么个能闯祸的主子,结果现在又把人徵宫夫人欺负了。
还中了毒,这要是徵公子不同意他跟夫人在一起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,他死了自己也得陪葬。
宫子羽就在金繁的唉声叹气中醒了。
先是觉得自己后脖颈有点痛(」><)」,又觉得自己某个特殊部位有点怪怪的。
然后才想起自己都做了什么。
脸上羞红一片,左右看了看,没看到芙蕖的身影,他着急的清了清不舒服的嗓子问:“咳、金繁、我夫人呢?”
金繁对他翻了个大白眼:“还你夫人,那是你夫人吗?”
宫子羽一脸得意加羞臊:“我和夫人都有了肌肤之亲,我要请长老们给我们主持婚事。”
金繁:“徵公子不会同意的!”
宫子羽:“没关系,我是个传统的人,我可以做小,就算我是哥哥也没关系。”
金繁:“……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小命吧。”
宫子羽:“你说宫远徵会毒死我?我现在都好好的,说明他不会毒死我的。”
金繁敷衍的对他笑了笑:“公子,您是中药了才会对夫人那般无礼,月长老给你诊过脉,说你必须每半月和夫人合寝一次,不然你就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宫子羽大惊失色:“何人如此良善?居然对我这么好,成全了我和芙蕖!我得好好谢谢他。”
宫唤羽:好兄弟,不用谢,这是哥哥我答应你的!
雾姬夫人:姨娘也是爱你的,所以成全了你,就是又让无锋背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