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眼儿:“睡都睡了,你再口是心非有什么用?自己骗自己很好玩吗?”
宫远徵,宫远徵整个人都快熟了,恼羞成怒的把汪芙蕖困在自己怀里:“闭嘴!睡觉!”
汪芙蕖在他怀里挪了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贴在他胸口睡着了,宫远徵也困乏的又看了她一眼,也跟着睡过去了。
此后三天宫远徵都没出徵宫大门。
宫尚角:“远徵弟弟做什么呢?怎么这么久都没来角宫?是在炼制什么新的毒药吗?”
金复弯腰行礼:“属下去看过,徵公子他、他在陪夫人。”
宫尚角:??弟弟不爱我了吗?!
终于第四日宫尚角忍不住了,他派人去请远徵弟弟夫妇去角宫用午膳。
此时的宫远徵正坐在镜子前看着他的新娘给自己束发,绑铃铛。
宫远徵装作不在意的问:“你会永远陪着我吗?”
汪芙蕖看了看他,她也不知道啊,他要是一直在自己就会一直陪着他,毕竟他真的好好看,而且好好用!
十八岁的少年,多好的年纪啊!难得不在后宫,自己吃了顿好的,还想多吃,一直吃。
宫远徵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,呆呆的不说话,以为她还在想宫子羽,有点生气的把她拉到自己怀里,一手掐腰,一手钳着她的下巴说道:“你是我的新娘!不准你想别人,尤其是宫子羽!不然我毒死你!”
汪芙蕖看着他这副病娇的小模样有点想笑,但怕他再把自己气炸了,只能答应他:“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好不好?给你绑一辈子的小铃铛。”
宫远徵听了有些扭捏的道:“谁,谁要一辈子绑小铃铛了?我以后是要做爹爹的人!”
汪芙蕖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阿远现在就想做爹爹了吗?”
他真可爱,又狼又奶!
宫远徵不好意思回答,幸好哥哥宫尚角派人来请他们夫妻去吃饭,宫远徵决定,早餐也去吃吧,他们起的晚,还没吃早饭呢。
至于哥哥吃完了?那不重要!哥哥可以再吃一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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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的时候,在桥边遇到了宫紫商。
她正扒在金繁身上不松手,拉着金繁朝商宫的方向去,金繁双手抱剑,站在原地岿然不动,宫紫商拉了好久,气炸了:“你倒是动一动啊!”
金繁:……
宫远徵一瞬间红了脸,看了芙蕖一眼。
汪芙蕖:……刚学会开车就有老司机的潜力了。
宫远徵收回视线,带着汪芙蕖上桥,走过桥,居高临下看着两人,淡声道:“挡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