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安全,国家还能名正言顺地给他助力。我过几天动身去东丹,把国内的专家带过去。你到时候替我去巴格达,把那帮苏联专家接回来。”
“哎,好的。”
“还有。”方晓东想了想,又说,“往中东多安插一些眼线,花钱无所谓。盯住CIA的动作——他们到底在查什么,接触了哪些人,对付过哪些人,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方晓东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对美国人的忌惮,他是打骨子里有的。这个国家,为达目的从来不择手段。如今自己被他们盯上了,往后他和他身边的人,少不了被人动歪脑筋。
不得不防。
可防归防,他心里也清楚——如今的东丹和身后的祖国,还没有足够的力量跟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国家掰手腕。
没关系。
来日方长。
他眼下只有一件事:赶紧把东丹发展起来,把科研的家底攒起来。等手里有了真家伙,才有跟人家平等说话的资格。
……
往后的四个月,方晓东成了两头跑的大忙人。
没有惊心动魄的危机,也没有拍案而起的冲突,就是一个字——忙。
锡城飞东丹,东丹飞燕京。东远号的飞行员曲帅见了他都乐:“方主席,您这是把飞机当上下班的班车坐了。”
“呵呵,没办法。”方晓东拍拍座椅扶手,“咱们东丹的商用国际机场得加紧搞了。就这一架公务机,真不够用。”
……
东丹那头,他亲自主持定下了发展的国策大盘子:哪片地先种什么,哪个工业园区先上什么,税怎么收,口岸怎么开,大量的移民怎么安顿,一条一条,定下来就往下推,推下去就盯着落地。下面的人叫苦,他就一句话:“办法总比困难多,干!咱不差钱!”
墨吉城附近的实验中心是重中之重。有些敏感的辅助实验设备,正规渠道根本买不到。
他绕开明路,从维港走水路,走私、坑蒙拐骗,无所不用其极,搞来设备,便通过曼谷的公司,一船一船往回倒腾。
货单上的名目写得花里胡哨,拆开来,全是实验室里等着用的宝贝。
最费心的是两国专家的磨合。
中国的专家,生活清苦惯了,一间宿舍一张床就能扎下根;苏联的专家讲究,黄油、黑面包、红菜汤、大海鲜,一样不能少,宿舍里没有热水还要发脾气。
两边在图纸前头也吵,一个说按规程来,一个说因地制宜,吵得脸红脖子粗,翻译在中间两头跑,嗓子都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