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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老爷子,我很快就会回国一趟。你们泰北军的诉求,我亲自和国内沟通。"
雷田的脚步顿了顿。
"谢谢啦,方主席。"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,"哎呀……人老啦,总想着故乡的那点土地情。我还真没敢想过,有一天,老头子我还能活着回去。"
"能回去。"方晓东说得很平,"我说话算话。"
两人边说边走,来到了镇中心的广场。
缴获的鸦片堆成了一座小山,黑黢黢的膏块码了一人多高。
方晓东站住脚,指了指那座鸦片膏堆成的山。
"老爷子,这害人的玩意儿,就烧了吧。还有周边那漫山遍野的罂粟田,长痛不如短痛,今天就点火。粮食你们不用担心,我先安排东丹政府运一批过来,别让老百姓饿着肚子。"
"不用,不用。"雷田今天高兴,笑声都洪亮了几分:
"坤沙留下的粮食,够这里的人吃上两年了。方才清点,还起出了他带不走的一批黄金。方主席,你们东丹拿一半。"
老头子心里有数:
往后泰北军一定要抱紧东丹政府这条大腿。那北面缅共人民军,还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里呢。
"三分之一吧。"方晓东大手一挥,"硬仗是你们拿命打下来的。你们拿着这批东西,把这里建设起来。"
雷田诧异地又望了他一眼。
不简单呐。如此年纪,如此心性,送上门的黄金往外推。此子,未来不可限量。
……
入夜,广场上点起了火。
第一支火把是雷田亲手扔上去的。老头子扔完,往后退了两步,看着火舌舔上那座黑山,看了很久。
"弟兄们,"他忽然扬声,"都出来看看!这东西害了咱们半辈子,也把咱们钉在这山里半辈子!今天,咱烧了它!"
老兵们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。火越烧越旺,鸦片膏见了火,腾起的黑烟裹着一股甜腻的怪味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可没人躲。
火光映在一张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。有人看着看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镇子里的老百姓也围拢过来,站得远远的。
种了一辈子罂粟的山民,头一回看见有人拿这么多鸦片点火,都傻了。
一个裹着头巾的老倌挤到前头,颤着声问旁边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