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这一季的收成,错不了。"
"你呀,"殷秋月笑他,"出来玩还改不了老本行。"
"你不懂农民。"方贤理直气壮,"庄稼长得好,比什么景色都耐看。"
"那你坐我这边来,"殷秋月说,"我这边能看见海。"
"海有什么好看的——"方贤说到一半,还是凑过去看了一眼,"嗯,是挺蓝的。"
殷秋月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好像你经常看到海似的,要不是儿子带你出来,你上哪看去?”
殷秋月自己看什么都新鲜。
看见路边的渔村,竹楼底下拴着几只鸡,要问;看见晒场上铺开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鱼干,白花花地晃眼,也要问。
"这么多鱼,晒完了,吃得完吗?"
"吃得完。"开车的警卫是第一批来东丹的国内退伍军人,笑着答:
"晒鱼干,晒虾酱,运去墨吉,运去高当,甚至运出国去。如今路通了,贩子们自己开着车上村里收。"
"这条路修得值。"殷秋月说。
"主席下令修的路,能不值吗。"警卫嘿嘿一笑。
殷秋月没接这话,看着窗外,嘴角翘着,心里像灌了蜜。
车子过红树林那一段,海平线一下子全打开了。水天相接的地方,几只白鸟贴着水面飞。
后头那辆车里先闹起来了。
"我看见海了!我先看见的!"小青山半个身子都快探出车窗,被莫雪生一把薅住后衣领。
"是我先看见的!"小青莲不服气,使劲往哥哥那边挤,"你挡着我了!"
"明明是我先——"
"都别吵。"方晓梅一手一个按回去,"再吵,下回都不带你们出来玩了。"
两个小的立马坐直了,坐得笔直笔直的。
没过三分钟,小青莲又小声戳她哥:"哥,你看那边,船!"
"哪儿哪儿?"
"坐船喽!"小青山扒着窗子又喊上了。
"那是打鱼的船。"莫雪生探头看了一眼,"带拖网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