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"你们参观过程中,有没有进过仓库?"
"没有,肯定没有。"王宁宁毫不犹豫地回答:
"仓库门打开过一下,是负责讲解的实验员打开的,说让我们看一眼布局就行,不用进去。可那门一开,里面的味道太冲了,都是化学试剂,又酸又呛,我们戴着口罩都受不了。好几个人往后退,根本没人愿意进去。"
她说着说着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整个人愣住了。
"不对……"
她的眉心猛地拧紧了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在脑海中重新倒带,把某个画面放大、放慢、一帧一帧地定格。
"不对。"她重复了一遍,这次语气更加肯定了,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愕,"那个人好像进去过。"
小梁握笔的手骤然收紧。
"我没看见他什么时候进去的,"王宁宁的语速越来越快,声音里透出一种压抑的激动,"但我看见他从里面出来。仓库的门没关严,留着一条缝,他好像就是从那条缝里挤出来的。"
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在给自己下最后的判断。
"而且……而且,他出来的时候,手里好像没有那个公文包了。"
会议室的空气像被人猛地抽了一下。
小梁腾地站了起来,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那个公文包。
黑色的,人造革的,从一开始就拎在手里的公文包——被留在仓库里了。
那里面装的什么?定时装置。那个改装闹钟。还有助燃物?
方晓东推测出的那条时间线、那个作案手法,王宁宁几乎用她的记忆替他们重新还原了一遍。
每一个节点都扣上了,每一个假设都落了地。
嫌疑人在参观时把装着定时装置的公文包藏在仓库角落,深夜十一点半,大火准时烧起来。
方晓东嘴角抽了一下,抬手朝小梁压了压,示意她坐下继续记录。
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大波动,但放在桌下的那只手,紧紧地捏了捏。
"宁宁,你做得很好。"他顿了顿,从旁边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铅笔,推到王宁宁面前,"你能把那个人的样子画出来吗?"
王宁宁接过铅笔,在手指间转了转,有些迟疑:
"能,我在学校学过素描……但他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