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。
这是他最纳闷的,也是最害怕的,他太想知道,他方晓东是怎么做到的。
有时候,未知才是最恐怖的。
方晓东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还有,你在我面前这么嚣张——你们国家的总理知道吗?”
这句话一出口,摩菲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这次的事件,他已经被上层骂的体无完肤了。估计这次谈得不合适,再给爆出什么内幕来,他回去只能辞职了。
方晓东没有停顿,语速更快,压迫感如潮水般涌上去:
“他的总理府,是不是比你们摩萨德的总部大楼还坚固?”
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埃尔巴兹的脸色都已经白了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好家伙,这是得有多大的胆子才能说出的威胁啊。
方晓东还没完。
他大咧咧的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坐,翘起了二郎腿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语气从咄咄逼人转为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:
“哦对了,那些保险库里的资料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“你猜,会不会因为你的傲慢和嚣张,被全球各大媒体争相报道?那时候,你们所仰仗的美国人,也许心情会更不好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不加任何修饰,不留任何余地。
摩菲的脸从白变青,从青变紫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,拳头攥得指节咔咔作响。
但他没有反驳。没敢反驳。
因为方晓东说的每一个字,都戳在他最致命的地方。
方晓东看着他,等了足足十秒钟。
然后,他又换了一副表情。
语气忽然缓和下来,像是在和熟人在聊家常:
“我跟你们摩萨德,以前认识吗?”
摩菲没说话。但摇了摇头。
“有过节吗?”
依然沉默。还是摇头。
方晓东的声音忽然又沉了下去,带着一股压抑着的质问:
“那你们为什么要在巴格达的共和国大桥暗杀我?制造车祸,加派枪手,时间把控的刚刚好!你们这是得有多么关注我的动向?”
“还在戈壁公路伏击我的手下?也是那么准时!”
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摩菲:
“现在,我的兄弟死了。两条人命、两个人残疾——谁来负责?”
“我就问你,从始至终,是谁先动得手?”
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原本打算做和事佬的埃尔巴兹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已经完全听懂了,是摩萨德先招惹了这位叫方晓东的年轻人。
詹参赞靠在沙发背上,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