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这一战之后,再也听不到明天清晨的宣礼声了。
这些人,都是因为他才死亡的,原本的历史轨迹不是这样的。
但核反应堆还在。堆芯保住了。它的心脏还在跳。
“八架F-16,六架F-15A。”方晓东声音很沉,“打下来四架F-16,两架F-15A,重伤至少三架。能飞回去的,不超过五架。”
卡迈勒低着头点烟,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。
火光映亮他满是灰尘的脸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把烟喷出来:
“我们赢了。只是赢得有点惨。”
夜风卷着硝烟和焦土的气息吹进来。方晓东在这股又苦又涩的味道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。
奥伦撑着墙站起身,脸上的灰没擦,眼睛却亮得吓人:
“方先生,总统阁下的直升机已经在路上了。他请您立刻回巴格达——他现在就要见您。”
方晓东看了一眼核反应堆方向。
烟柱还在升腾,在深紫色的暮色里像一根黑色的手指指向天空,会在那里烧一整夜。
他转身走下观测坡。
“走吧。今晚,得陪你们总统好好喝一杯。”
远处,直升机的旋翼声已经响起来了。
米-8的桨叶搅动着满是硝烟的空气,砰砰砰砰,沉闷而有力,像一颗还在跳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