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里的大小姐。这样真的不好,人品太差了。”
这话一落地,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阮文绍。
阮文绍在巴格达使馆圈子里那点名声,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。
被方晓东这么一比喻,简直是一语道破天机。那些目光一道道扎在阮文绍身上——男人的鄙夷,女人的嫌恶,不加掩饰。
这些目光比杀人的刀子还锋利。
阮文绍的脸已经涨到发紫,手指攥着酒杯攥得指节发白。他张了张嘴,刚想说点什么——
“方先生,琳娜姐,你们在聊什么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乌代带着两个十八九岁的漂亮女孩大步走进来。
他刚到场,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,但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——
所有人都在看那个穿亮紫色领带的东南亚男人。
方晓东转头看见乌代,眼睛里精光一闪。
一股前世的记忆翻涌上来,一个坏到骨子里的主意瞬间成型。
他不再理会面红耳赤、咬牙切齿的阮文绍,直接笑着迎向乌代。
“乌代小兄弟,来来来。”他揽住乌代的肩膀,把他带到一边,“我跟你说个小秘密。”
乌代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把头凑了过去。
方晓东贴着他的耳朵开始说话。言简意赅,不到两分钟。
乌代听着听着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,眼神一点点变得凌厉。
他嘴角原本挂着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沉默。
两分钟后,方晓东拍了拍他的肩膀,退开一步。
乌代站在原地,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向阮文绍。
阮文绍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,双腿不自觉地发软。
他不知道这个中国人跟乌代说了什么,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做过什么伤害伊拉克人民的事——
至少明面上绝对没有。但乌代看他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变了。所有人都不说话了,连乐队都下意识地压低了音量。
乌代没有当场发作。
他转过身,扔下了两个女伴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脚步很快,皮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,咔咔咔,一声比一声急促。
应该是去打电话了。
阮文绍站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想迈步,腿不听使唤。手里的红酒杯晃了一下,酒液溅出来两滴,落在亮紫色的领带上,洇出两团暗红色的印子,像血。
方晓东走回加琳娜身边,重新挽起她的手,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