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空间也很小。”
他顿了顿,给了一个不算退路的退路:
“不过——如果局势发生变化,前线出现新的需求,我一定会考虑你们的中国货。”
方晓东听懂了。
这完全是客气,也是关闭了谈判的大门,只是没把门彻底封死,但短期内不会给你开任何缝隙。
这一定是他到来之前,法国人和苏联人花了大力气。
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再坐下去是浪费时间,不如体面告辞。
他站起来,主动伸出手:
“马尔万局长,感谢你抽出时间。希望未来有机会合作。”
马尔万也站起来,跟他握了握手。这一次握得比刚才实在了些,像在做什么姿态上的补偿。
“方先生,招待不周。你们难得来一趟巴格达,好好逛逛。底格里斯河的日落,很漂亮。”
方晓东笑了笑,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哈桑坐在旁边,自始至终没怎么插话。
他站起来跟马尔万握了握手,客气了几句,跟着方晓东出了办公室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,方晓东听见马尔万在打电话。
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,模模糊糊的,只能听出语气很轻松。
两人沿走廊往外走。走到楼梯口,阿卜杜拉从拐角快步迎上来。
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——愧疚、焦急、无奈,几种情绪搅在一起。
“方先生,我尽力了。”他用英语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昨晚我在他家里谈到十一点,他答应给我机会的。可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又……”
方晓东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阿卜杜拉,这不怪你。”
阿卜杜拉的脸色还是很难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局长办公室的方向,压着嗓子说:
“他嘴上客气,心里早就定好了。法国人和苏联人给他的那些东西,你们给不了。要不……我试着安排你们见见其他人?总参谋部的,后勤司令部的,也许他们会有兴趣。”
方晓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帮我整理一下那些部门和掌权者的信息就行。暂时不要安排,你的处境也不容易。”
阿卜杜拉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手表,表情变得有些古怪:
“那个......卡迪姆那边,你可以用心一点。他脾气很怪,以前在部队里职务虽然不高,但人脉却很广,知道的事情也多。”他停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据我了解,总统革命卫队有个将军,似乎很关心他。”
方晓东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保持联系。”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