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战斗机,用绳索捆绑固定着,紧紧挤在一起。
跳板缓缓放下。
一个穿飞行夹克的年轻人从跳板上走下来,脚步很快,但落地很轻。
三十出头,精瘦,皮肤黝黑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他走到方晓东面前,立正,敬礼。
“广州军区第四航空大队少校副团长徐志宏向您报到。”
方晓东回礼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徐志宏。原空七师二十二团副团长,飞了七年歼-7A,总飞行时长超过一千小时。
去年南疆轮战时,曾带队执行过对地攻击任务。
“你们来了多少人?”方晓东问。
“飞行员十二人,地勤八十名。歼-7A十架,配套弹药按您方清单配齐,全部在船上。”徐志宏的声音压得极低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卸货要多久?有难度吗?”
“天亮之前,有牵引车的话,全部能落地。”周志宏顿了顿:
“所有飞机组件完整,只需挂弹,加注燃油。天亮后就能升空。船上还带了小型雷达装置。”
方晓东看着他。
这人身上有股劲儿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。
更重要的是,他似乎对来到东丹很兴奋。
“去吧。”方晓东拍了拍他肩膀,“天亮之后,我要看到歼-7A在土瓦机场待命。”
徐志宏脚跟一磕,转身跑向滚装船。
跳板上传来他压低了但依然中气十足的嗓音:
“一中队!卸货!不许开灯!不许出声!动作快点!”
码头上忙碌起来。
地勤人员像一群专业的技术工人,在黑暗中穿梭、忙碌。
帆布被掀开,露出银灰色的机身和包装严实的导弹。
机翼上的包装被解开,武器挂架被一一检查,弹药箱从船舱里用平板拖车拖出来,码放在栈桥边的重型卡车上。
方晓东站在码头边的阴影里,关注着这一切。
丹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。
“方主席,这就是歼-7A?可以打导弹的战斗机?”
“嗯。”方晓东没转头,“极速两马赫,升限一万八。配套的霹雳-2导弹,有效射程十公里,带前置机炮。对付T-33A那种亚音速的老家伙,就是老子打儿子。”
丹伦的目光无比复杂,忽然问了一句:
“我们东丹,未来真的能成为东南亚的强国吗?”
方晓东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丹伦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,有光。
那是一种期盼。
“一定。”方晓东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