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就真的得死。如今,他说明天要亲自去解决貌吞,在场没有人觉得这是一句空话。
丹伦心里最清楚。邵波拉也清楚。娜波更清楚。
“邵波拉。”
两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方晓东开口。
“到!”邵波拉猛地绷直身体。
“第一任丹那沙林临时政府,由你来组建。未来,我们的这片土地,就叫东丹政府。”
又是三秒的沉寂。
“是!”
“丹伦。”
方晓东的目光转向他,平静如水,深不见底。
“到!”丹伦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。
“东丹军事委员会副主席,由你担任。班子,你来搭。我们的这支部队,就叫东丹军。”
三秒的沉默。
“是!”
方晓东环顾全场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:
“我,方晓东,担任东丹军事委员会主席。大家,有异议吗?”
没有人同意。
但,更没有人敢反对。
毕竟,他方晓东是个外人。
这个位置让一个外人来坐,换了任何时候,都会有铺天盖地的反对声。但现在,满座二十多名军官,鸦雀无声。
“我支持。”
第一个站起来的人,是娜波。她的声音不大,却在死寂的会议室里,清清楚楚。
“我也支持。”邵波拉看了一眼女儿,缓缓举起了手。
“我支持。”丹伦的手,举得有一丝迟疑,但终究还是坚定地举了起来。
随后,一只手,又一只手,接连举起。
全票通过。
原因无他。
来自大中华的武器,没有方晓东,一根枪管都拿不到。而那些诡异死去的人,更让众人心底发寒——似乎他想让谁死,谁就真的活不成。
最有资格提出反对的,其实只有丹伦。
可丹伦真的不敢。
一是,方晓东对他有恩。没有方晓东,他至今还是那个被排挤到边缘的副团长,他的家人,他最心爱的女人,都活不到今天。
二是,他见识过林阳的手段,而他的直觉疯狂地告诉他——方晓东,比林阳更可怕。也许他现在开口反对,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扪心自问,论谋略,论手腕,他都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他能感觉到,方晓东以前或许确实利用过他。可到头来,方晓东没有卸磨杀驴,而是把他推上了这片土地的军事二号人物。
这就够了。
至少目前来看,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