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甘,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——期盼。
“你一个中国干部,”他一字一顿地问,“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缅国的事?”
方晓东弹了弹烟灰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邵波拉将军,你才是未来的行政长官,你忘了?”
邵波拉一怔。
方晓东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在丹那沙林打了二十多年仗的老军人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直入人心。
“你心里最清楚。你们克伦族在这片土地上打了多少年?打出了什么结果?政府军消灭不了你们,你们也推翻不了政府。就这么耗着?要耗到什么时候?”
他的目光扫过娜波,扫过那几名克伦军头目,最后重新落在邵波拉身上。
“耗到你女儿也像你一样,在丛林里打一辈子游击?耗到这里的百姓,永远活在战火里?”
竹屋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邵波拉放在膝上的那只枯瘦的手,开始微微颤抖。
方晓东掐灭烟头,走向邵波拉和娜波。他的声音缓和了下来,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我不是来抢你们的地盘。我是来帮你们结束这场战争。我之所以要军事指挥权,是因为我知道仰光的军政府还会有更疯狂的反扑。起义后的土瓦城部队,需要我去管束。你们克伦军与他们的关系,也需要我来平衡。”
他在父女俩面前站定。
“克伦军并不会解散。娜波还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,只是需要接受我制定的纪律和训练。”
然后,他伸出了手。
晨光从竹墙的缝隙里透进来,照在那只手上。
“邵波拉将军——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直直地撞进这位老将军的心里。
“合作吗?”
邵波拉盯着那只手。
盯了很久很久。
竹屋里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然后——
他缓缓地伸出了那只枯瘦的、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手。
握住了方晓东的手。
方晓东笑了,笑得很灿烂。
“邵波拉将军,其实你不用怀疑我对这片土地的用意,我需要这里的最主要原因,是这里的地理位置,从这里出海,离中东近,离欧洲也很近!
我需要这里的港口,我也需要这里真正的独立,未来,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对这里指手画脚,我们可以在这里真正的当家做主。”
方晓东又走向娜波,望向她的眼睛充满笑意。
“娜波小姐,我答应你的事情可是做到了哦,后面就得看你的了,欢迎你成为未来的克伦旅旅长,将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