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臂:
“伦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丹伦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妙依能感觉到,丹伦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,硬邦邦的,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压抑的力量。
方晓东靠在吧台边,手里转着那只空了的酒杯。
玻璃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,落在他的脸上,明明暗暗,看不清表情。
他望着门口的方向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然后收回目光,转向身边的孟颂。
“孟颂兄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方晓东从吧台下拿出两个精致的礼盒,推到他面前。
孟颂低头一看,两盒古巴雪茄,包装精美,光看盒子就知道价格不便宜。
“这……林老板,你这是?”
“不是给你的。”方晓东笑了笑,转身又从酒柜上取下两瓶轩尼诗洋酒,一并放进孟颂手里,“明天不是周六吗,又是军官之夜了。你手下那几个排长都叫过来,热闹热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孟颂一眼。
“记住,这两瓶酒和两盒雪茄,是你抽奖抽中的。别跟任何人说是我提前给的。”
孟颂愣了两秒,随即反应过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好!谢谢林老板!我明白!”
他抱着酒和雪茄往外走,刚走到门口,方晓东又叫住他。
“孟颂。”
“啊?”
方晓东的声音沉了几分,语气很是坚定:
“你丹伦大哥身边就需要你这样忠心耿耿的兄弟。有空的话,帮他也注意着点妙依姐的安全。”
孟颂站在门口,月光从门外洒进来,落在他年轻的脸上。他看着方晓东半晌,郑重地点了点头:
“林兄,你放心。我心里有数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酒馆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妙依在收拾吧台上的杯子,瓷器碰撞的声音细碎而清脆。
丹伦坐在高脚凳上,对着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出神,酒液在杯底微微晃荡,映着头顶昏暗的灯光。
方晓东泡了一壶热茶,给丹伦续了一杯,茶汤注入杯中,热气升腾而起。
“大哥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,“有些事,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开的。”
丹伦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,茶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方晓东没有再说下去。
他知道,种子已经种下了。
剩下的,只需要一点时间,和一点风雨。
根会自己往下扎,芽会自己往上冒,等时机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