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节泛白。
“我操!!!”吕向刚的声音更大,直接从胸腔里炸出来。
两人异口同声,像是要把车顶掀翻。
林阳摘下墨镜,一双小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。
他缓缓转头看向吕向刚,吕向刚也缓缓转过头来。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——
不是恐惧,而是面对无法理解之事的那种极致震撼。
“他……”吕向刚的声音彻底哑了,“真成仙了?”
林阳没有说话,打开车门,绕着汽车来回走了两圈。
又向路边的树林里观察了许久,半晌,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老连长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笃定,“我早跟您说过,我三哥不是一般人。”
暮色四合,越野车停在空旷的柏油路上。远处,曼谷市区的灯火正在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。
疯驴子也站在车门外,脸上的惊疑依然不见消散。
“你俩信了没?”方晓东的声音从车内响起,带着一丝丝的戏谑。
车外的两人同时转头望向汽车的副驾驶位。
只见方晓东正坐在副驾驶位,叼着香烟乐呵呵地望着他俩,满脸的坏笑。
晚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林阳重新启动汽车,挂挡,踩油门。
越野车没入夜色。
不用再过多描述,两人肯定是都服了,也不再为方晓东只身赴险而争论。
……
秦放安排得五名军人到了,方晓东在唐人街最好的酒店“天香楼”招待了他们。
这五个人,方晓东都不认识,是从燕京军区直接飞过来的,领头的叫孙正阳,侦察连连长,上尉军衔,国字脸,浓眉,神色沉稳,一看就是带兵打过仗的硬茬子。
另外四个都是海军的士兵,个个身形精悍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日晒的皮肤。
他们在天香楼的包厢里落座,方晓东知道他们不擅长点菜,直接把菜安排好,随后笑道:
“孙连长,兄弟们远道而来,我们也都是当过兵的,咱们不搞客套,接下来要办的事情,我们吃好后再聊。”
孙正阳端正地坐在椅子上,腰杆笔直:
“方同志,秦总和我们交代过任务,过来就是执行命令,晚饭简单点,秦总最好我们连夜动身。”
“吃饱后再动身,”方晓东要了泰国比较流行的凉茶给五人一人一杯,“我们今晚不喝酒,喝点饮料,船就在码头,我已经安排人去补给物资了。”
方晓东安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