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多费口舌。
“很好,你们过来时走蛇头渠道入境,别惊动泰国官方。”
“好,这事不难。”林阳应下,又顺势汇报,“我要不要带点资金过去,公司账上现在很宽裕,你的股票账户已经按你吩咐,操盘了好几只股票了,现在市值应该有六千万港币了。”
“那就兑换一百万美金带过来吧……”
方晓东又简单交代了几句,随即挂断电话。
放下听筒,方晓东转过身,看向身旁的三人,微微一笑:
“搞定了,都安排好了,林阳三天后带十个兄弟过来,再带个洋鬼子过来,人一到,咱就立刻注册公司。”
方晓东看了看表:
“走,带你们去曼谷唐人街吃海鲜大排档。”方晓东唇角微扬,满脸轻松。
“耶!”猛子当即眼睛发亮,兴奋地攥了攥拳头。
李立强与小龙相视一笑,无奈摇头:“这小子,没心没肺的,还惦记着吃海鲜大餐呢。”
曼谷唐人街盘踞耀华力路,离四面佛广场不远,四人懒得乘车,一身花衬衫配大裤衩,步履散漫,身形高大,褪去了军旅出身的硬朗锋芒,活脱脱四个混迹街头的混混,毫不起眼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泰国清莱,这是一个紧邻金三角的城市。
昏暗逼仄的房间里,一个面色憔悴、眼底布满血丝的男人,正躺在床上抽烟,地上已经散落了无数个烟头。
此人正是从燕京逃出来的钱楚军。
秦放的老爹和许振国联名上告的消息传来,他便知大事不妙,连夜带着财物,一路颠沛流离,穿越缅境,最终逃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昔日他风光无限,也是授勋授衔的将军,可谓手握重权,意气风发,如今却沦为一只丧家之犬,惶惶不可终日,这般落差,几乎将他逼疯。
若不是吕家人暗中通风报信,给他指了这条生路,他肯定会被带走调查。
可是他,哪里经得起调查?
躲在宾馆三天了,焦躁、不甘与刻骨的恨意,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。
他在等,等吕仲谋给他牵线金三角的武装势力,他打算倾尽半数身家,去做一场惊天交易。
他要复仇。
他收到可靠的消息,自己的死对头方晓东,此刻也在泰国。
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,这一次,他定要让方晓东,死无葬身之地,不,要让他生不如死!
钱楚军嘴角勾起一抹狰狞阴狠的笑意,眼底戾气翻涌,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恶鬼。
……
晚上八点的曼谷唐人街美食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