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护士拎着输液瓶跟在后面。
“医生,怎么样了?”所有人围上去。
“暂时安全,要进观察室。”医生的声音里带着疲惫,也带着庆幸。
方晓东站起身,面色铁青地点了点头。他看了看廖军:
“二哥,你安排几个人守在医院里。我家里的安全,也交给你了。”
廖军看着他,想说点什么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:
“老三,你……唉,好。家里医院你都放心,这个班的战士都是我父亲警卫连的,信得过。”
方晓东又看了看李立强,向他点了点头。
然后,他一句话都没说,转身走向了医院的出口。
走廊里,廖军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那个背影不像一个人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他方晓东报仇,从来不喜欢隔夜。
方晓东没有开自己的汽车,也没有开廖军的。
他就这么走进了无尽的黑暗中,像一个幽灵,没有声音,没有影子。
深夜,在一段没有路灯的街面上,他坐在一个石墩子上,摸出一根烟,点燃。
火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,照亮了他的脸——没有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,冷得像冬天的河水。
他猛嘬了几口烟,脑中飞快地盘算着。
三个人,躲在兵营里的那个最难办。但他没有退路,如果退缩,就会面临没完没了像今天一样的报复。他倒是不怕,可他的家人呢?他的女人呢?
必须打疼这帮人。杀鸡儆猴。
猛嘬了几口烟,他缓缓闭上眼睛。这一把,他得好好运用他空间的能力。仇得报,但不能留下丝毫蛛丝马迹。
......
凌晨五点半,天色还未亮。
一辆挂着金陵市地方黄牌的小型卡车,驶到了386步兵旅的营区门口。
门口哨兵背着步枪,例行检查。这车物资都是粮油食品和半头猪肉,军供站每三天调拨一次。
“梁叔,今天这么早啊?这猪肉不错,挺新鲜的。”一个面庞青涩的年轻士兵用电筒检查完驾驶室,和驾驶员闲聊。
“嗨,国庆节嘛,战士们不得吃好点?这个点过来,你们中午就能吃上肉。”
“车厢内正常。”负责检查后车厢的士兵喊了一声。
“好了,梁叔,你进去吧。”哨兵敬了个军礼,抬起了栏杆。两扇大铁门被缓缓推开,发出沉闷的吱呀声。
梁叔经常给军营送货,轻车熟路。
汽车沿着固定路线行驶了足足五分钟,才到达部队食堂。他按响喇叭,几名围着白围裙的炊事兵立刻从后门出来,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