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东这次来维港,本就打算置办点产业。林阳一行人要在这边待上一阵子,住房、汽车都得重新安排。
陈玉华这次算是帮了大忙,把自己公司总部沿着围墙又临街的一栋小三层楼低价租给了林阳,还跟他合伙注册了维港东阳安保有限公司,林阳占八成股份,她占两成。
方晓东心里门清,现在这个年头,安保公司的牌照还好拿,再过些年,审核只会越来越严。
眼下内地正在百万大裁军,他打算赶在十月份“抵垒政策”结束之前,组建一支由内地退役军人组成的安保队伍,这支力量,将成为他在维港立足的基础,将来大有用处。
当然,陈玉华也有自己的小算盘。有这么一帮能打能扛的小伙子守在公司边上,长江制衣在九龙这片地界,就能安安稳稳,再也不用怕当地帮会上门骚扰。
花了十一万港币,从二手车行提了两台丰田海狮、两台BJ40,再花几万块置办桌椅、床铺、安防器材,东阳安保就这么悄无声息开了张。
第一单生意,直接拿下整个长江制衣集团的全年安保,友情价,一年一百万港币。
……
到港后第三天,方晓东带着林阳和猛子,悄悄前往屯门见光头勇。
屯门那一片,就是维港典型的棚户区,破屋烂棚一片连着一片,比内地落后地区的乱搭乱建还要杂乱。
光头勇的小弟阿强在路口等着,把三人领进一间简陋又逼仄的棚屋。
“方生,麻烦你跑一趟,实在对不住,我这次栽大了。”
此刻的光头勇早没了当年做大哥的派头,头上扣着顶鸭舌帽,身边就剩下四个小弟,其中两个还裹着绷带,一看就刚挨过刀,模样落魄得很。
方晓东扫了一圈:“就剩这点人了?你们13K没给你出头?新众安被警方扫得元气大伤,怎么躲起来的反而是你?”
光头勇叹了口气:“最近维港的条子跟疯了一样,我们龙头下令,全部化整为零,先躲起来避风头。”
今年的这场全港扫黑,比外面传的还要凶。光头勇苦笑一声,摘下压得极低的鸭舌帽,光头上一道狰狞刀疤刚刚结痂,满脸的疲惫。
“方生,你没亲眼见那场面。警方根本不是抓几个小喽啰,是要连根拔起。油麻地、尖沙咀那边,新众安的红棍、白纸扇,只要沾点边的,连夜被抄家。
新众安这次彻底伤筋动骨,他们坐馆也下了死命令,所有人散掉躲起来,连堂口账本都一把火烧光。”
“那你怎